“我也沒讓你們吃土啊。”蘇澤苦笑著搖搖頭,不再理睬他們,繼續說:“四月一日上午八點,灰象城城主會派兵鎮守整座魔獸森林,不讓三城學堂學員以外的召喚師進入。而我們則有權決定在四月一日上午八點出城,也可以選擇一直不出城。”
看著凡淺等人陸陸續續地抬起頭來,李莎莎抱著球球,若有所思地說:“在偌大的魔獸森林里尋找一株魂草,確實需要一點運氣,所以早一點出城和晚一點出城倒是關系不大。但如果規則上明說可以不出城,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次比賽支持搶奪魂草的行為?”
“是這樣嗎?”同學們好奇地看著蘇澤,要是規則允許搶奪魂草,那么有一名召龍者坐鎮的己方豈不是賺大了?
蘇澤點點頭,李莎莎的機智和其他人的二缺,他都習慣了。
“規則上確實寫明,這次魂草爭奪賽的目的,是為了檢驗各學堂學員的實力。所以在不故意殺人的前提下,搶奪其它學堂的魂草,是被規則允許的。”看著恨不得立刻山呼萬歲的同學們,蘇澤泰然處之,“判定勝負的標準,是在一周之內將魂草送達灰象城的城主執政廳,而獲勝的學堂將擁有魂草的處置權和大賽獎金五十枚金幣。”
說著,蘇澤話鋒一轉,“當然,如果在四月七日城主下班之前,還沒有人帶著魂草趕到城主執政廳的話,那就算全員失敗了。畢竟不能為了一場比賽,斷了召喚師協會的生路。”
“嘁,原來就這么點破玩意啊?”凡淺翻著白眼說:“魂草本就是一種糊弄人的東西,在下九流的召喚師中被炒的價值連城,在上三流的召喚師中卻又一文不值。堂長要是不傻,派出你這個超級學員,肯定是奔著五十枚金幣去的。”
聽凡淺一語道破魂草的本質,不等其他人追問,蘇澤就忍不住說:“黃先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不要說出魂草的事情,原來這根本不是秘密。”
“真的假的?”齊有量和黃彤斜還指著那株魂草變身超神呢,結果魂草居然這么菜?
“可是……”關鍵時刻,球總發話了,“小凡子,你不是一個炒雞辣雞的中級召喚師嗎,難道給你吃草也木有用嗎?”
聽見“炒雞辣雞”這樣刺耳的詞語,換做別人早翻臉了,凡淺卻滿不在乎地回答:“能讓我實現畢生所愿的是魔法,不是魂力。在我看來,與其通過搜羅天下魂草來提升魂力,還不如把魂草賣了買魔晶劃算。”
“是呀是呀,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們竟無言以對。”聽了凡淺的話,其他人都懶得幻想魂草的奇效了。
話題越跑越遠,蘇澤開口糾正道:“不管魂草到底有沒有用,我們既然出來了,那就竭盡所能地獲勝吧。不過,既然我們能從規則中想到在執政大廳門口守株待兔的方法,那就肯定有人能想到應對這種方法的對策。所以我們還是主動出擊的好,只要能得到魂草,我就敢保證不被其他人搶走,也希望大家能全力配合。用黃先生的話說,這是在為我們學堂爭光……嗯,就這樣。”
聽著蘇澤這種淡piapia的賽前動員,同學們都笑了,然后自己為自己打氣:“有蘇澤在,必勝!必勝!必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