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陷阱,男生總不會討厭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沒一會,齊有量就在劉小玲五女曖昧的目光下淪陷了。雖然他不敢在蘇澤面前吹噓自己的實力如何強勁,但羚羊城好歹是他們亞瑟家族的地盤,放話包劉小玲等人吃住還是可以的。
吃過午飯,齊有量帶著眾人在羚羊城中游玩。眼看一下午過去,夕陽之下,劉小玲跟齊有量也靠得越來越近,甚至都能抱著他的胳膊膩歪地叫“學長”了。
遠遠吊在后面的四人當中,蘇澤、李莎莎和凡淺怡然自得,黃彤斜卻忍不住嘀咕:“什么松鼠鎮學堂的代表,我看她們分明就是狐貍鎮派來的。還有那個齊有量,居然被幾個黃毛丫頭哄得這么開心,她們為啥接近你,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見狀,李莎莎輕輕拽了拽蘇澤的袖口,一手隱晦地指了指黃彤斜,一手掩著偷笑的小嘴,沖蘇澤對口型:她吃醋啦!
蘇澤看看黃彤斜,再看看前方樂不思蜀的齊有量,心說:從黃學姐執意要去參加亞瑟家族的家宴,就不難看出這人心氣頗高、不甘平凡。可是她又與那劉小玲不同,她雖有嫁入豪門之心,但骨子里卻是清高的,不然也不會拒絕過齊有量一次,被同學們戲稱為“第一朵沒有被齊有量拱走的剛烈之花”了。
見蘇澤一臉了然卻又沒有絲毫反應的樣子,李莎莎趕緊轉換對象,指著黃彤斜沖凡淺對口型:上呀!你倒是上呀!
照理說,黃彤斜現在心情失落,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候。哪想,中午先被老板娘誘惑,后被劉小玲的凡淺,此刻居然格外的正義凜然,一邊搖頭,一邊小聲回答:“其一、君子不奪人所好,他們兩情相悅,我又怎么能橫插一腳?其二、我喜歡挑戰那些未知的事物,黃學姐與我們宛如親人,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我又怎么能對她下手?其三……”
一聽凡淺連泡個妞都能扯出個子丑寅卯,李莎莎臉上早已掛滿了無奈,卻是球球將他的長篇大論打斷,怒道:“其三、你就是慫!”
球球這一聲大叫響徹街道,連路邊擺攤的小商販們,都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誰慫,更別提走在前方不遠處的齊有量、劉小玲幾人了。
看著蘇澤肩頭軟噠噠、萌乎乎的白色毛球,劉小玲早已心生染指之意。早在午飯時候,發現球球居然能口吐人言之后,女生們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聯名將它列為了團寵,只是介于蘇澤神情冷漠駭人,這才讓她們沒敢親近。
可是現在不同了,在劉小玲眼里,連齊有量這個牦牛鎮學堂的領隊都已經成為了她的囊中之物,跟齊有量的學弟要個魔寵,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小蜜蜂旅館的招牌近在眼前,心知齊有量即將與自己分別,劉小玲趕緊說出了自己的“野心”,央求道:“學長那個毛球好可愛嘛,你讓你的學弟把它送給人家好不好?”
一下午的吃喝玩樂,齊有量對劉小玲可謂是有求必應,但是當他聽到劉小玲想要球球的時候,卻是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
牦牛鎮學堂里,誰不知道蘇澤獨寵李莎莎和球球?想想那座被骸骨邪龍一屁股坐成了廢墟的城主府,你就是借齊有量一百個膽,他也絕對不敢向蘇澤提出這么“任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