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相距不遠,蘇澤的聽力又是絕佳,當齊有量因為劉小玲的要求而嚇到停止腳步的時候,他便與身邊三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并面無表情地說:“球球生的可愛,像劉學姐這么美麗的女生自然配得上它。學弟我才疏學淺,一切都得仰仗齊學長的安排,如果你讓我把球球交給劉學姐,我一定照做。所以,你的選擇是?”
像這種性命攸關的問題,齊有量怎么可能答錯?既然蘇澤特地給了他這個臺階,那他當然得借坡下驢,對劉小玲說:“你也看見了,蘇學弟是何等地信任我這個師兄!球球自小跟隨蘇學弟,他們的感情絕非你我可以理解,就算是為了回報他對我的信任,我也不能善做主張讓他把球球送給你。”
不知蘇澤為何人的劉小玲,又怎么能聽懂他倆對話中的玄機,當即耍性子撒嬌道:“不就是個可愛點的萌寵嘛,干信任什么事?學長你就讓他把毛球給我吧!”
“我意已決,你休得胡鬧!”劉小玲再酥,齊有量也不敢拿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開玩笑。他不僅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劉小玲,更是三令五申地說:“要是蘇學弟向我告狀,說你纏著他索要球球,那就休怪本少翻臉無情了!”
劉小玲將齊有量視為自己的男人,見他“胳膊肘向外拐”,她自然不開心。但是,她又不敢因此跟齊有量翻臉,所以只好裝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嬌滴滴地答應:“好嘛,人家全都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回到小蜜蜂旅館,劉小玲五人回二樓休息,蘇澤四人上三樓休息。后者的晚飯可以直接在套房客廳里解決,便沒有再下樓的必要了。
蘇澤四人前腳進門,剛把晚餐點好,客廳大門就被人敲響。開門一看,卻是之前在旅館門外與他們分別的齊有量殺了個回馬槍。只見他剛一進門就險些跪在地上,一個勁地道歉:“蘇澤,對不住啊!都怪師兄我太好面子了,實在是對不住啊!”
見狀,不等蘇澤開口,李莎莎就笑瞇瞇地湊了過來,“齊學長,別怕別怕,蘇澤本就是不想被劉學姐他們粘上,才故意把鍋甩給你的。他剛還跟我夸你今天表現的好呢,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安心做你的領隊就行了。”
正如李莎莎所說,蘇澤完全沒有在意劉小玲索要球球的事,或者說,自打離開了村子,哪個地方又沒有對球球心懷不軌的人呢?于是他平靜地招呼道:“齊學長,別站在那了,進來坐吧。莎莎幫黃學姐點了一桌大餐,正愁吃不完,一起用餐可好?”
見蘇澤既沒有因為李莎莎的事情遷怒于自己,也沒有因為球球的事情怪罪自己,還肯邀請自己共進晚餐,齊有量感激涕零,這頓飯也將成為他此生吃過的最幸福的晚餐。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里,等不到蘇澤幾人的劉小玲五人也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反正齊有量說食宿全包,那她們還不得敞開肚皮吃個夠。
酒足飯飽之后,劉小玲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忍不住嘀咕:“老娘不就想要個球么,還嚇得他們不敢出來吃飯了不成?”
坐在劉小玲身邊的劉娣小聲說:“小玲,我覺得情況不太對。你有沒有覺得,齊學長好像很怕那個死魚眼的家伙似的?”
“你懂什么,那是他為人謙遜!”劉小玲一邊擦嘴,一邊瞇著眼睛說:“等著吧,我遲早會嫁入城主府,到時候看誰還敢忤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