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多天真吶,一聽到可以嘚瑟兩次,立馬就開心得“咯咯咯”笑個不停,這才心滿意足地帶著蘇澤飛回了城主辦公室,剛一進窗戶就故作深沉地問:“鯊魚,你想不想見識一下本球的帥呀?”
“蘇澤,你可算回來了,人家都快擔心死了!”看見蘇澤回來了,李莎莎立馬撲上去將他抱得死死的,哪還顧得上球球說了什么?
“哼!”見李莎莎對自己的帥絲毫不感興趣,球球自顧自地退化成球,坐在了那個短發少女的頭頂,不開心地問:“喂,你們女人都這么重色輕友嗎?”
就在短發少女驚嘆球球會說話的時候,陸庸平則手忙腳亂地湊到蘇澤身邊,心驚膽戰地問:“那個……準團長大人,剛才那兩片陰影,難道是巨龍嗎?”
“嗯。”蘇澤點點頭,一邊輕撫著李莎莎的紅發讓她安心,一邊對陸庸平說:“兩個恰巧路過的龍騎士,想看看我長了幾個腦袋。”
然后,鄭明一臉崇拜地湊上來問:“爺,你們交手了對不對?我們在這都聽到啦,轟隆隆隆隆的!最后誰贏了?”
“你傻嗎?”有帥使不出,球球只好在短發少女頭頂奶聲奶氣地“怒吼”:“有本球在,蘇澤怎么可能會輸哇?”
“是是是,球爺說的對,球爺說的對!”本來嘛,蘇澤都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那最差也是跟兩個帝國龍騎士打成了平手啊!再一想人家的頭銜,準龍騎軍團長,多么囂張霸氣?要是不能單手蹂躪一兩個龍騎士,國王能把他捧上天嗎?開玩笑!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突然從窗外探了進來,“準團長?”
見冷秋從一只大鳥身上跳窗而入,蘇澤皺眉問:“你們不是去督促常備軍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哎呀,飛到半路才想起來,郭家兄弟是小金的朋友,我沒事飛過去湊什么熱鬧?剛才對準團長大人多有得罪,果然還是應該早點過來伺候您老人家才對嘛!”說著,冷秋發現了蘇澤懷中的李莎莎,又扭頭看了看被球球當成坐墊的短發少女,當即奸笑著說:“準團長大人,你可以呀,小小年紀桃花正旺嘛!不錯不錯,這個短頭發的前凸后翹、清純標致!嗯這個紅頭發的更好,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吶!準團長大人,這兩個都是你的那個呀?不是吧,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妻妾大小吧?”
“你別瞎說!”見冷秋將短發少女和李莎莎混為一談,球球立馬跳到了蘇澤肩頭,叫囂道:“你要是敢惹哭我家鯊魚,當心本球咬你喔!”
“呦呦呦,就你還想咬我吶?”不怪冷秋沒文化,是個人都不會怕球球啊,“半大點的糯米團子,說個話都奶聲奶氣的,牙長齊了沒有呀?還咬我呢,我好怕呀”
“你……我……唔……”剛剛三段進化,轉臉就被人小瞧,球球氣得鼓起了小臉,最后滾進蘇澤和李莎莎懷中,委屈地說:“氣死寶寶啦,蘇澤你快點罵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