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紅袖款款走到李莎莎身后,對蘇澤說:“謝謝了。”
“哼!”見紅袖對蘇澤道謝,李莎莎故作不開心地說:“你跟了我這么多年,還沒跟我說過一個‘謝謝’呢!”
紅袖以扇遮面,笑吟吟地說:“哎,若我能在六百年前遇到一個像蘇澤這樣的男人,那我又何必去做什么刺客?不過嘛,雖說我年長你們六百多歲,但也算風韻猶存吧。少年,你若不介意奴家的年齡,我以后便隨莎莎一起在床上伺候你,可好?”
“臭紅袖,不準誘惑我家蘇澤!”就在蘇澤尷尬到面紅耳赤,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時候,李莎莎已經賭氣將紅袖一把推進了魂屋,然后嘟起小嘴、瞪著蘇澤,真有些不開心地說:“臭蘇澤,不準你對紅袖抱有那么一丁點的壞心眼,不然我就不嫁你了,聽到沒有!”
這時,球球跳到了李莎莎的肩上,蹭她的臉說:“鯊魚啊,你可是要成為宇宙第一召喚師的老婆的女人,當然就要有宇宙第一召喚師的老婆的氣量嘍!我家蘇澤可招美女喜歡啦,以后還要娶幾百個萌萌、雪雪、幽幽那樣的大——美女回家生寶寶呢!你可不能連一個寶寶都沒生下來,就先氣死了呦!”
“你這小色胚,我平時都白疼你啦!”李莎莎連紅袖的醋都吃,哪能被球球輕易說服?只見她抄起肩頭的球球往蘇澤懷里一塞,然后就氣鼓鼓地對蘇澤下達了最后通牒,“你要是真敢娶什么萌萌、雪雪、幽幽,那伺候你的人就海了去了,少我一個不少!本小姐現在就跟你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世界那么大,以后咱們再也別見面啦!”
作為紅袖和球球嘴下的犧牲品,蘇澤怎一個無辜了得?他伸手去摸李莎莎的頭,想安撫一下她的情緒,怎料對方真的動了怒,反手就把他的手給打開了,這才讓他頗感無奈地說:“紅袖跟你開個玩笑,球球一直都是這么口無遮攔的,你心里沒數么?我從剛才就一句話沒說,你還要對我發脾氣?”
蘇澤之所以喜歡李莎莎,一是因為她敢愛敢恨,不像絕大多數女孩那樣有著“兔兔那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的圣母情結;二是因為她雖然時而刁蠻任性、時而調皮搗蛋,但她終歸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知道什么是黑白對錯。
聽了蘇澤這句稱不上辯駁的辯駁,李莎莎確實覺得自己小心眼了,于是低著頭,可憐巴巴地說:“我就是沒有氣量嘛……我就是要你只喜歡我一個人嘛……”
“我是只喜歡你一個人啊。”蘇澤摸著李莎莎的小腦袋,好笑地說:“明明就是你自己跟楚幽弄了個什么《公平競爭條約》,我什么時候喜歡過別人了。”
“哼!”李莎莎推開蘇澤的手,嘟囔著說:“你明明就喜歡幽幽,還敢狡辯……”
“是個男人都不會討厭她,這就跟是個男人就不會討厭紅袖一樣吧。”蘇澤又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他就是想清心寡欲,他的歐金金也不答應啊!“但是,我只想跟你結婚生子,然后開開心心地過一輩子……”
“嗯,這個目標很正確。”蘇澤背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個比雪山泉水更加清脆的聲音,“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們既然情投意合,那就別磨磨唧唧的了,趕緊生孩子吧!”
“誰……誰在說話?”李莎莎尚能發問,蘇澤卻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只被如來佛祖壓在了五行山下的猴子,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敢讓腦袋往后扭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