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多次提及,召喚師無法明確感知魂力和魂屋的存在。蘇澤能夠大致感受到自己魂屋的規模,這本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而像李莎莎這樣的傳統召喚師,沒有顯魂梅就根本不能確認魂屋的大小。不過她也是心大,沒過多久就興高采烈地嚷嚷著自己終于不輸楚幽了。
在灰象城的驛站下車之后,兩人好好吃了一頓大餐,然后在城里最豪華的旅店里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結伴向城主府走去。
雖然帝都那邊的任命文件還沒送達灰象城,不過有兩名龍騎士作保,陸庸平這個臨時城主遲早是會轉正的,所以他們全家搬進城主府,倒也沒誰提出異議。
來到城主府門前,蘇澤剛準備讓門衛進去通報一聲,就見陸庸平與一個笑容俊朗的中年男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李莎莎的紅發太顯眼,剛一露面就抓住了兩人的眼球。看見蘇澤之后,陸庸平趕緊揉了揉眼睛,臉上立馬浮現出了滿滿的激動和敬畏!幸虧蘇澤在第一時間皺眉搖頭,不然這一城之主就要跪在地上朝他三拜九叩了。
將身邊的中年男人送走之后,陸庸平趕緊迎到蘇澤面前,客客氣氣地說:“準團長大人,您走了還沒一個月,下官都還沒轉正呢,這么快就來視察我的工作了?”
蘇澤不溫不火地說:“不來還不知道,這一大清早的,陸城主業務還挺繁忙啊。”
“哪里哪里!”陸庸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執政廳的官員被您……哈。所以啊,這一個月來,無數有志之士都快把我們家的門檻踏平了,不然我也不會著急搬進城主府啊!不過您放心,我陸庸平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準團長大人的教導,不論選賢任能,還是治理城邦,下官都一定會盡力造福百姓,絕不丟您的臉!”
蘇澤是真的不喜歡被人奉承,或者說,只要一被人奉承,他就覺得百爪撓心,渾身不舒服!于是他立馬就給陸庸平的熱臉送上了自己的冷屁股,“陸城主,希望你記得,你是澤克斯帝國的城主,是國王手下的官員。你要是敢任用奸佞、為禍一方,不論我管不管,你丟的都是諾貝爾二十世國王的臉,不是我的。”
“是是是,下官口誤,下官口誤!準團長大人每說一句話,都能讓下官覺得自己白活了一輩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下官真是感激不盡吶!”即便被蘇澤訓斥,陸庸平依然笑臉相迎,“來來來,還請準團長大人和準團長夫人隨我入府稍事休息。今天是禮拜日,一會犬子就會帶著他的未婚妻回府小住。如果準團長大人不嫌棄,還請在府中用餐,也好讓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兒媳,好好瞻仰瞻仰您二位的天作之合呀!”
如果知道陸庸平的兒子就是調戲韓雪的陸繼鋒,蘇澤肯定會留下;如果知道陸繼鋒的未婚妻是小萌,蘇澤恐怕會把城主府給拆了!只可惜,命運對強者和弱者一樣公平,他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會參加科寧斯家族的家宴。
為了盡快返回牦牛鎮,蘇澤向陸庸平借了一輛追風鵜鶘馬車,就此真正踏上了返程之旅。然而,陸庸平剛把蘇澤二人送走,陸繼鋒的馬車后腳就駛到了城主府后門,剛一下車,陸繼鋒就好奇地問:“爹,你這是送誰離開千里之外呢?”
“哎呦呦,這不是我們家小萌來了嗎?”陸庸平先跟神情緊張的小萌打了聲招呼,然后才說:“為父能坐上這城主的位子,全靠準龍騎軍團長大人。人家剛剛回來視察我的工作了,你們來晚了一步,沒有一睹他尊容的福氣嘍!”
陸繼鋒心高氣傲,不服地說:“若我記得不錯,您不是說他與我們一般年紀嗎?就算他是召龍者,又能厲害到哪去,我能怕他?哼,他還不見得有面見本少的福氣呢!”
“你閉嘴,準團長大人豈是你小子可以背后議論的?”陸庸平白了陸繼鋒一眼,嚴肅地說:“明年你就要去帝都參加入院大會了,到時少不得要去面見各路權貴。好生收斂你的性子,要是在帝都惹到什么不該惹的人,為父也救不了你。”
“好了好了,我還要帶小萌去見娘,懶得跟你啰嗦。”說著陸繼鋒用力抓住了小萌的屁股,然后他邊揉邊說:“好媳婦,你別擔心,回頭我就跟校長神情把你調到二年級。要是少了你的服侍啊,我晚上連覺都睡不香,明年咱們一起去帝都,開開心心地玩,好不好啊?”
突然被陸繼鋒襲擊,小萌嚇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但她卻咬著牙忍受住了對方的玩弄,然后低著頭回答:“好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