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和李莎莎抵達牦牛鎮的時候,已經是五月末了,就算他們在期中考試中獲得了一個月的休假獎勵,算來也已經超了半個月多。不過當他們二人再次踏進牦牛鎮學堂的大門時,卻得到了全體師生的熱烈歡迎,堂長黃先生更是像數月不見子女的母親一樣,一把抱住了他們,老淚縱橫地說:“回來了,你們終于回來了……”
原來啊,范淺三人一回到學堂,就把魂草爭奪賽是黑櫻桃的圈套一事,以及蘇澤和李莎莎留在灰象城剿滅黑櫻桃的大致情況,如實稟告給了黃先生。參加這次魂草爭奪賽,本就是因為她貪心那點虛榮和獎金,如果蘇澤和李莎莎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且不說科黛城主和汪鎮長會如何處置她,她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啊!
雖說執行校外任務期間,學員的生死與學堂無關,但在得知了灰象城的兇險程度之后,她還是立馬書信一封寄去了灰象城。怎奈城主執政廳的大半官員都被蘇澤所殺,每日需要處理的事務全部亂成一團,她那封信早都不知塞到哪個角落去了,下一任城主能不能讀到都是個未知數呢!
相比黃先生的緊張狀態,范淺三人倒是淡定了許多。他們可是親身感受過了蘇澤那堪比鷹眼的洞察力,更是親眼看見山丘蠕蟲一屁股碾碎了第十七號遺跡,若是為了自保,關鍵時刻蘇澤大可以毀了半座灰象城,哪會那么容易出事?
話雖如此,李莎莎可不像蘇澤那樣隨時頂個無敵buff,黃先生剛一撒手,李荊就立馬撲了上去,抱著姐姐嚎啕大哭:“姐——!你怎么還沒死啊——!”
李莎莎一邊揉著弟弟的紅發,一邊笑罵道:“要不是知道你從小貧,就沖你這句話,我就弄死你了。”
“姐夫……”李荊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澤,“謝謝你保護了我姐……”
蘇澤平靜地搖搖頭,“你都叫我姐夫了,保護你姐不是應該的么。”
就在這時,又一道雪白的身影撲進了蘇澤的懷抱,并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小聲啜泣,“蘇澤,我好想你呀……”
平心而論,蘇澤當然可以躲開楚幽這一撲,可是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梔子花般的清香之后,他故意讓楚幽抱住了自己,小聲問:“我們離開之后,你一直都在學堂里嗎?”
“唔,你關心我?”聽到蘇澤詢問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楚幽露出了一抹青澀的笑容,“倒也不是啦……三月底,弗卷福帝國來了一隊人馬,說是想看看我的學習環境,還給我帶來了父王和母后的書信,所以我就跟他們出去住了半個多月。父王還問我有沒有找到心儀的男人呢,我至今沒好意思回信,你說我該怎么寫啊?”
四月一日,魂草爭奪賽開幕當天,我在灰象城遇見了黑櫻桃首領的馬車,你卻在三月低離開了學堂,這真的只是巧合?蘇澤對楚幽羞嗒嗒的提問充耳不聞,繼續問道:“離開學堂之后,你去了哪里?”
“嗯?”楚幽似乎不明白蘇澤為什么會這么問,“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待在牦牛鎮啊。”
換做一般人,光是與楚幽緊緊相依、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估計心都快碎了。但偏巧蘇澤就是一副“鐵石心腸”,人楚幽都快以身相許了,他卻還跟審犯人似的繼續追問:“誰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