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楚幽楚楚可憐地問:“你是在懷疑我么,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說實話,蘇澤其實已經篤定楚幽就是黑櫻桃的一員,他之所以沒有把話挑明,一是因為找不到直接證據,二是因為他遲遲不能確定楚幽在黑櫻桃究竟扮演了怎樣一個角色?
就他目前所知的,黑櫻桃的首領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棕發的侍女。所以,如果城主辦公室的密室里的梔子花香,真是楚幽的體香,那她究竟是個什么身份?首領的女兒?侍女的姐姐?或者一切真的都是誤會、都是巧合,她只是弗卷福帝國的公主而已?
就在蘇澤準備進一步試探的時候,李莎莎終于不能忍受他們倆抱在一起說悄悄話了!于是她像扔垃圾似的將李荊一把推開,然后硬生生地插進蘇澤和楚幽之間,不開心地說:“幽幽,說好公平競爭的,你這樣搶跑啦!”
剛被蘇澤莫名其妙地一通審問,楚幽的心情自然不愉快,現在又被李莎莎橫插進來,她的心情簡直糟糕透頂!于是她立馬推開李莎莎往蘇澤懷里鉆,同時氣鼓鼓地說:“你都跟蘇澤獨處快兩個月了,還好意思說我搶跑,討厭!”
所有人都在羨慕蘇澤能獨霸楚幽、李莎莎兩大美女,只有蘇澤自己知道女人的戰爭是多么可怕。
趁著李莎莎和楚幽推推搡搡、吵吵鬧鬧,蘇澤抽身走到了范淺等人的面前,依次將青銅紐扣、大紅披風和玫紅手帕贈予了范淺、齊有量和黃彤斜三人,然后對一旁關切地看著自己的陳鑰和胡菲說:“魂器雖好,卻不及性命重要。我和莎莎找到了一座寶庫,里面確實還有幾件魂器,但我覺得現在送給你們還為時尚早。等哪天你們覺得自己已經無懼別人搶奪魂器了,我再去拍賣場給你們買最好的,好嗎?”
陳鑰說:“謝謝蘇兄,我們會努力變強的!”
胡菲說:“謝謝蘇澤哥哥,我有錢,鑰哥想要什么魂器,我可以買給他呀!”
李荊說:“姐夫,他們沒有就算了,我可是你的小舅子呀!你給小凡的那顆扣子,一看就比我的勺子吊了好——幾倍,你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嘛!”
蘇澤早就料到李荊不知輕重、不識好歹,照這樣下去,就連他那根勺子遲早都會被人搶走。于是他搖頭說:“這是我和莎莎一起商量好的,有意見就去問你親姐,別問我。”
“姐”就敢于涉足女人的戰場這一點,蘇澤還是相當敬佩李荊的。只見他先用一聲九曲十八彎的“姐”,硬生生地將李莎莎和楚幽逼退,然后才不開心地問:“魂器呢,你親弟弟的魂器呢?”
“你不是已經有魂器了嘛!做人能不能不要太貪心啊!”李莎莎瞪了李荊一眼,然后看著面紅耳赤的楚幽,不開心地說:“從今天起,我們不要公平競爭了,大家各憑本事,看誰能把蘇澤追到手!”
“好啊,來啊,誰怕誰啊?”楚幽氣呼呼地一扭頭,傲嬌地說:“……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