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蘇澤一刀封了最后這只五爪狒狒的喉,再清清嗓子,終于聽見了自己失而復得的聲音,不禁長長地舒了口氣。
人們對于聽聲和說話的熟悉程度,已經與呼吸相差無幾。不到缺氧的時候,我們根本意識不到空氣的可貴;不到耳聾口啞的時候,我們也難以理解自己對于聲音的依賴。
重新聽見自己的聲音之后,就連淚流滿面的張露都不禁破涕為笑,然后摟著不省人事的范淺喊道:“凡淺學弟,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啊!”
見狀,所有人都火急火燎地圍到了范淺身邊,蘇澤更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扯開了他的校袍,把手貼在他的胸口感受了一陣心跳,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索著他的脖子,最終擦把汗說:“沒事,心跳正常,頸椎也完好無損。脖子上的爪痕,過幾天應該就消掉了。”
蘇澤說的輕巧,可張露卻擔心范淺因為救助自己而有個三長兩短,于是不安地追問:“蘇學弟,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要騙我,他真的沒事嗎?他如果沒事,為什么怎么都叫不醒啊?”
聽到這個問題,蘇澤不禁挑了挑嘴角,然后強收笑意,故作一副冷漠姿態,并用不屑的語氣說:“他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因為太慫,被五爪狒狒嚇暈過去了。”
得知范淺昏死的“真相”,同學們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同時笑噴出來,最后各種嘲笑范淺是個慫逼。結果聽到眾人嘲笑的范淺,居然忍無可忍地睜眼起身,沖他們咆哮道:“誰慫了,別tm胡說八道!誰被五爪狒狒嚇暈了?一只猴子能嚇到誰啊?”
昏厥少年無故“詐尸”,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當同學們被突然起身的范淺嚇了一大跳的時候,蘇澤卻似乎早有所料,面不改色地拍拍他的肩膀,問:“既然醒著,那你小子裝還什么死啊?”
“就是呀!就是呀!臭小凡,不知道本球有多擔心你嗎?”球球從李莎莎懷里蹦了出來,氣鼓鼓地叫道:“學什么不好學裝死,你以為你蘇笑啊?”
“這個……蘇笑是誰呀?”見蘇澤識破了自己的“奸計”,范淺趕緊偷偷摸摸地回頭看了一眼正怒視自己的張露,然后老實認慫,耷拉著腦袋說:“對不起張學姐,難得有機會被你這樣的女神關心,學弟我一時沒忍住……哎呀,總之就是對不起啦,對不起……”
雖說范淺只有一條中級召喚師的靈魂,但這并不妨礙他繼承諾貝爾王族的臭皮囊啊,把他這張小白臉放在馬路邊,求個bao養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他剛才拼死救下了張露的小命,就算女神大人真的生氣了,也不能對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喊打喊殺吧?
看著范淺那副可憐巴巴的小奶狗模樣,張露總算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她抿著嘴唇生生把笑憋住,用力揪了一把范淺的耳朵,這才算是消了氣,最后轉身說:“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功過相抵,這件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凡淺你給我記住,不管什么理由,女生最討厭被男生騙,知道了嗎?”
“知道了嗎?”李莎莎趁機在蘇澤腰上輕輕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