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雖然不疼,但蘇澤還是被李莎莎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然后被迫與范淺一起倒霉催地點頭認錯:“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依照蘇澤的推斷,剛才的打斗聲,以及現在營地里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肯定會引來附近的五爪狒狒。好在經過剛才那場無驚無險的大戰之后,所有人都不覺得困了,這才圍著篝火落座,氣定神閑地等待著下一輪的進攻。
趁著這個機會,范淺趕緊給自己洗白,爭取能給張露留個好印象。他說:“其實吧,剛才我真不是故意裝死,那只狒狒被空氣炮打飛的時候,我是真的被它掐的喘不過氣了,差點就翻個白眼暈過去了。張學姐你抱住我的時候,我確實還有意識,我隱約看見你好像在為我流淚,所以就想告訴你我沒事,結果又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當時我是真的以為自己的嗓子被那只狒狒捏廢了,一時鬼迷心竅,覺得能用一副嗓子換學姐你幾滴眼淚也不錯,所以就把眼睛閉上了。誰知道你們也說不出話呢?”
“哼!”張露倒是沒生氣,不過經過剛才的事,她忽然覺得聽“凡淺”道歉貌似還挺開心的,于是故意扭頭不理他,嚇得范淺一個勁的自責。
雖然才接觸了半天時間,不過蘇澤真心覺得,張露不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性格品行,都是相當不錯的,至少嫁入諾貝爾王族絕對不會給某個王子丟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連他都看得出范淺和張露的關系還欠點火候,就算他倆真能修成正果,那估計也是個任重而道遠的狗血故事。
所以呢,蘇澤也不在這跟范淺商業互吹了,直接轉移話題道:“說起剛才的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我原先以為五爪狒狒只有一個不聽魔法,但是剛才最后死掉的那只五爪狒狒,它的魔法是不說。我們是因為中了它的魔法,所以才不能說話的。”
敵人擁有多種的魔法,這本該是一個重要的情報。但是在與五爪狒狒交戰的過程中,不聽魔法其實就相當于同時封印了人們的耳朵和嘴——中一個不聽魔法,與同時中了不聽魔法和不說魔法,二者又能有多大區別呢?
相較于什么不聽、不說,吳應濤反倒對蘇澤更加好奇,于是托著腮問:“蘇澤,以前我就很納悶了,你怎么好像什么東西都知道一樣?來,跟哥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那只猴子有什么不說魔法的?”
身為一名召喚師,不論是在擂臺上,還是在遺跡中,只要可以提前獲悉對手的情報,就能大大提升自己的勝率和生存幾率。同學們對靈魂晶石這種稀世珍寶幾乎一無所知,他們只當蘇澤掌握了什么不為人知的實戰技巧,所以紛紛嚷嚷著想學。
就在蘇澤猶豫到底是坦白靈魂晶石的事,還是扯個謊搪塞這些學長學姐的時候,范淺卻突然跳了起來,驚叫一聲:“我知道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啊!”
“什么玩意?”文言文什么的,蘇澤表示聽不懂。
“三不猴,是三不猴!”范淺興沖沖地說:“我們已經知道五爪狒狒有一種不聽魔法和一種不說魔法了對吧?‘非禮勿聽’是不聽猴,‘非禮勿言’是不說猴,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那就應該還有一種對應‘非禮勿視’的五爪狒狒!干嘛這樣看著我,沒聽懂嗎?我的意思是,可能還有一種五爪狒狒的魔法是不看!”
第三夜,一名考生死亡,剩余人數:五十九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