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蘇澤和李莎莎也變得不怎么說話了,不知不覺中,連十指相扣的手心里都多了一層汗水。
李莎莎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們應該把球球帶來的,有它在,至少沒這么尷尬。”
聽到這話,蘇澤不自覺地把李莎莎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同時輕聲說:“就算尷尬,我也愿意和你待在一起。”
“嗯,嘴真甜。”李莎莎開心一笑,隨口問:“你覺得,吳尺接近那個學姐,會不會對她動了真感情?”
蘇澤想了想,搖頭回答:“如果他真的喜歡那個學姐,就不會在我強留她的時候走的那么干脆了。他是壞人嘛,不能以常理度之。”
對于蘇澤的分析,李莎莎自然是贊同的,但她還是忍不住說:“可是,我還是很難想象,他居然可以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生,親嘴親的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我們也可以的。”蘇澤鼓起勇氣說:“我對那些事雖然沒什么經驗,但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時間久了,我們也能親的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噗!”聽到蘇澤的話,李莎莎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斜眼看著他,壞笑著說:“我們本來就是情侶呀,還說什么‘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而且就你這塊大木頭,就算把我娶回了家,肯定也還是像現在這樣,不知道可以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吧?人嘛,總是有優點和缺點的。小澤你呢,夠強夠老實,對我也溫柔,但是像調情之類的事情,果然還是那些浪蕩公子哥才能做得來……哎,你干什么?”
就在李莎莎分析著蘇澤的優缺點的時候,蘇澤卻一把將她拽進了路邊漆黑的小巷,然后把她輕輕按在了墻邊,看著那雙仿佛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的大眼睛,略有些癡迷地說:“你這么懂男人,難道不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潛在的弓雖女千犯嗎?”
李莎莎確實被蘇澤這記壁咚嚇到了,于是條件反射地輕輕推搡著他的胸口,同時慌張地說:“小澤,你別亂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應該是什么樣的人?”蘇澤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將李莎莎壓在了墻上,然后看著那雙無助的眼睛,慢慢把嘴湊近少女的雙唇,并用氣聲輕聲細語:“莎莎,你真的好迷人,你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笑,都讓我覺得自己快要變得不像自己了。我好喜歡你,喜歡到不敢奢求擁有你,所以,可以讓我吻你嗎?”
李莎莎第一次感受到蘇澤的野蠻和溫柔的雙重夾擊的威力,因為她喜歡蘇澤,所以她很快就淪陷在了這場曖昧的漩渦之中——緩緩閉眼、輕啟朱唇,她想滿足蘇澤的索求。
可是,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剎那,一線火光突然躥上夜空,緊接著那朵絢爛的煙花就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綻放開來!被響聲驚擾到的蘇澤和李莎莎同時抬頭望天,從小巷的視野夾縫中看著一朵朵殘缺不全的煙花,欣賞著世界上最絢爛的,也最短暫的美好。
煙花的光芒照亮了小巷,也照亮了蘇澤和李莎莎的臉龐。當一百盞煙花全部熄滅的時候,小巷重新陷入黑暗,兩人的神情也已經恢復了平靜。
李莎莎笑著說:“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被喀爾克老板打斷了,第二次被左校長打斷了,第三次又被煙花打斷了,老天不讓你親我,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