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稍稍后退一步,解放了李莎莎的身體,然后他一邊輕輕摟住李莎莎的小蠻腰,一邊心平氣和地說:“老天阻止我三次,我就親你四次;老天阻止我四次,我就親你五次。我想殺人,它都攔不住;我想親你,它也一樣攔不住。”
聽到這話,李莎莎不由自主地將雙手搭在了蘇澤的肩上,然后羞澀地說:“那你就試試吧,看看親幾次才能成功。”
蘇澤一邊低頭把嘴湊了上去,一邊溫柔地問:“不打算拒絕我了?”
李莎莎閉上眼睛,乖巧地回答:“傻瓜,只要不欺負我,我就是你的……”
當蘇澤和李莎莎在小黑巷里做著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不要想歪),吳尺也已經回到了旅館門口。一路上他都沒敢回頭看一眼難得一見的煙花,反而滿腦子都是蘇澤那雙空洞而冰冷的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羚羊城學校居然派來了一年級的蘇澤,這可是個根本不可能戰勝的怪物呀!
就在吳尺準備回到旅館告訴同學們這一噩耗的時候,旅館門邊的石雕背后,走出了一個散發著跟他相同氣味的男人,“熊貓城學校的吳學長對吧,幸會幸會。”
吳尺看著對方的校袍和校徽,警惕地問:“你是灰象城學校的?找我何事?”
“小弟陸繼鋒,找學長你自然是有要事。”陸繼鋒微微一笑,用一副早已洞悉了一切的口吻說:“最近熊貓城學校的同學們在幾校之間的走動頗為頻繁,為了獲取其它學校的情報,你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只可惜我就識破了你們的意圖,所以你們至今都沒能得到我們灰象城學校的情報,但是相較于我們,我覺得你更該關注的是那只羚羊才對。”
“你啥意思?”吳尺眉頭緊鎖,真心一聽到“羚羊”就發憷。
“我的意思很簡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灰象和你們熊貓一定能成為摯友!”陸繼鋒陰險一笑,瞇著眼睛說:“小弟不才,家族有些人脈關系,我知道熊貓城學校曾在一場交流賽上輸給了羚羊城學校,更知道以吳學長的實力和智謀,絕不會允許這次失敗烙印在自己完美的召喚師生涯中!巧的是,小弟也跟羚羊城學校的某個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你我兩校合作,我干掉我的敵人、你洗刷你的恥辱,大家各取所需,還能在入院大會上取得好的成績,這不是一箭雙雕嗎?”
陸繼鋒說的天花亂墜,吳尺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問:“你那個不共戴天的仇敵,該不會姓蘇吧?”
“你怎么知道?”陸繼鋒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想到必然是蘇澤樹大招風,然后驚喜異常地回答:“沒錯,原來咱們的敵人竟是出奇的一致……”
“滾犢子!”不等陸繼鋒說完,吳尺就直接不耐煩地打斷道:“小樣,是蘇澤派你來試探我的吧?從哪弄的這身校袍,連校徽都有,裝的夠逼真的呀!好了好了,別整的聲淚俱下的,你以為你能騙的了我?蘇澤是什么人,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跟他不共戴天?他一拳頭就能打死一個人,就憑你是用雙腳站在地上的,我就已經識破你的身份啦!行了行了,別裝了,回去記得替我捎句話,他蘇大爺在我吳尺的心目中就是真神,比真金還真的真神!我們熊貓城學校絕對不敢阻攔你們羚羊城學校的千秋霸業,請他盡管放心,也別再請你這種不專業的演員來試探我們啦!慢走,回見!”
吳尺說完就走,壓根不給陸繼鋒解釋的機會。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陸繼鋒的眼中,后者才暴跳如雷地吼道:“你tm腦子有病啊!”
隔墻聽到了陸繼鋒的吼聲之后,吳尺得意一笑,搖頭晃腦地說:“還裝呢,換個人指不定就被你給騙了,幸虧我是個機智的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