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張露起疑,蘇澤大方承認了自己和范淺的利用關系,并在張露發誓守口如瓶的前提下,承認了自己準龍騎軍團長的身份。而在張露詢問蘇澤剛才為什么不替范淺出頭的時候,蘇澤的解釋也格外簡單暴力:“他自己能解決的事,我為什么幫他出頭?要是我把那個范漠嚇跑了,他豈不是少了一個正當防衛的理由?”
面對這一系列的突發狀況,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張露真是一個心眼超級大的女生。
相同情況下,如果是李莎莎突然得知蘇澤是某國不為人知的王子,那她肯定會先把自己關進小黑屋里,好好梳理一下過往的人際關系,然后再掐著蘇澤的脖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問個水落石出!可是此時的張露卻擺出了一副“愛咋咋地”的表情,仿佛不管是范淺的王子身份,還是蘇澤的準龍騎軍團長頭銜,都只是天空飄來的五個字……
告別范淺和張露,離開了帝都圖書館之后,蘇澤和李莎莎度過了一個自由自在的下午。
當然了,李莎莎打扮的這么好看,難免會有一些不開眼的雄性動物上前搭訕。不過當他們看見蘇澤將一把匕首玩得天花亂墜之后,是保命,還是釋放自己的雄性荷爾蒙,這tm還真不是一個問題。
一夜無話,轉眼就是八月十五的清晨。今天多云微涼,是個最適合出門遠足的好日子。
終于要參加入院大會了,要說蘇澤一點都不緊張,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一早起床洗漱,穿好校袍走出自己的客房,恰好聽見隔壁的李莎莎推門而出。見她梳著那個與昨日一般無二的發型,蘇澤忍不住問:“你當仙女當上癮了?今天是去參加入院大會的,又不是去逛街,還打扮成這樣干嘛?”
聽到蘇澤如此評價自己提前半小時起床的勞動成果,李莎莎不開心地說:“人家打扮得好看一點,還不是為了你這根木頭!嫌人家不好看就直說啊,臭蘇澤,最討厭你了!”
“蘇澤你笨死啦,這樣下去會生不了小蘇澤噠!”球球瞪了蘇澤一眼,趕緊跳進李莎莎懷中,替她數落道:“鯊魚不要生氣,蘇澤一直都是個大白癡嘛,氣一氣就習慣啦!”
蘇澤當然不是覺得李莎莎這款發型不好看,不如反過來說,正是因為李莎莎打扮的太淑女、太優雅,他才不想讓李莎莎被別的男生看。
此時見自己的笨嘴拙舌惹得李莎莎不開心,蘇澤連忙上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惹你生氣了。其實你什么樣子都好看,不打扮就好看,現在這樣比平時更好看。昨天見你這樣綰著頭發,還穿著那件白紗裙,我就在想了:就算我媽媽還活著,她肯定也沒你好看。”
聽到這話,球球立馬幫腔:“鯊魚,你不知道呢,媽媽長得可漂亮啦!”
“是不是啊……”李莎莎一邊摸著球球,一邊偷偷斜眼看了看蘇澤,這才傲嬌地說:“好吧,原諒你了。但是有件事情必須說清楚,剛才說我是為你打扮這樣的,那是口誤,人家才不會為你這根木頭打扮自己呢!入院大會上可多高富帥啦,我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勾引他們,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看著李莎莎這副調皮搗蛋的小樣子,蘇澤心頭一軟,不禁輕輕將她攬入懷中,霸道地說:“誰敢盯著你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睛;誰敢對你動手動腳,我就剁了他的指頭;誰敢向你表白,我就要了他的命。為了那些高富帥能四肢健全地過下半輩子,你還是來勾引我吧。”
李莎莎害羞地低下頭,小聲嘟囔:“你就是塊木頭,我哪勾得動你呀。”
蘇澤低頭摘得了今日第一吻,然后溫柔地說:“你不用勾,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