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旁突然傳來“哎呀!”一聲慘叫,緊接著就見范淺從走廊拐角咕嚕一下滾了出來。在與蘇澤和李莎莎四目相對之后,他扭頭吼道:“推推推,推什么推?現在好了,你們覺得我尷尬不尷尬?”
聽范淺的意思,走廊拐角背后偷窺自己和李莎莎接吻的不止他一個,于是蘇澤瞇著眼睛說:“我早就知道你們在那了,都給我出來。”
蘇澤沒有說謊,以他的警覺性,自然不會不知道走廊拐角背后另有其人,可是當包括八個老師在內的四十幾個人耷拉著腦袋站成一排等他訓話的時候,這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誰人能懂?
蘇澤忍不住笑罵道:“你們這么閑的嗎,大清早的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四十幾人亂七八糟地點著頭。
“嗯?”細細品味這道鼻音,蘇澤似乎有點生氣了。
“沒意思!”四十幾人齊刷刷地搖著頭。
清晨的小插曲過后,左思秋帶領著羚羊城學校五十八名師生離開了學生旅館,徒步向帝都學院走去。
蘇澤至今記得,自己去羚羊城學校報名的那天,也是從羚羊城徒步走到了學校。用堂長黃先生的話說,新生入學第一天,徒步走進學校大門是一種禮儀,學員們就是通過這種行為來表達對學校的尊敬的。
不過,帝都學院的體量可不是八城學校可以比擬的。在澤克斯帝國境內,沒有人不尊重帝都學院,所以徒步行走并不是尊重帝都學院的表現,而是薩梅恩大陸七大帝國的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除現任國王和現任院長可以攜隨從乘車出入帝都學院,其余人等,不問官職、不問身份,一律只能徒步出入帝都學院。
話雖如此,徒步出入帝都學院倒也不是什么難事。首先,帝都學院距離猛犸城不過千米,走路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其次,為了進一步降低達官貴人們出入帝都學院的難度,出了東城門就是一條比官道還要寬闊平整的人行道,道路兩旁還整整齊齊地種植著各種精美的花草樹木,把這當成飯后散步的公園都沒問題!
站在帝都學院的“城墻”之下,左思秋鄭重提醒道:“大家好好看看自己周圍,有沒有缺席的同學?我手上這張通行證,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說,沒有跟我們一起進去的同學,今天就再也進不去了!”
聽到這話,蘇澤連忙扭頭尋找貝利亞,結果卻get到了他那邊走路邊睡覺還不掉隊的新技能——連這貨都沒走(睡)丟,其他人當然更不可能走丟。
“好!”清點了一遍人數之后,左思秋帶隊走進帝都學院的正門,“里面很大,進去之后跟緊我,千萬不要私自行動,有事離隊必須打報告!一會a、b兩班的同學會分開就坐,老師們會和b班的同學一起在觀眾席觀看比賽,所以a班的二十四人給我聽好了:入院大會第一天,給我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實力,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記住了嗎?”
“記——住——啦——!”
聽著同學們興奮的吶喊聲,蘇澤與范淺相視一笑,默默地回答:“記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