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蘇澤不走心地說:“什么,韓大姐也知道我在帝都了?那倒是真稀奇,她居然沒有和你一起在學院門口蹲我……”
蘇澤話音未落,韓雪就忽然停下了腳步。抿著小嘴醞釀了許久,她才鼓足勇氣小聲說:“今年過完,我就十七歲了,再不出嫁,家人就該遭受非議了。最近半年,父親天天催我出嫁。姑姑疼我,才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說真的,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遇見你,如果這就是緣分的話……蘇澤,你愿意娶我嗎?”
像韓雪這樣柔弱、清純的少女,用溫柔而怯懦的聲音,娓娓訴說著自己的真心,別說直男,就連“彎男”都該被她掰直了。
說實話,蘇澤很少心動。就連李莎莎的魅惑魔法都很難對他生效,尋常美女的“勾引”,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但是,面對韓雪這樣一個分別兩年還對自己牽腸掛肚的可憐人,他心動了。如果沒有李莎莎的存在,他肯定當場就會把身邊的女孩推倒在路邊的草地上,做出那些不可描述的羞羞事。可是“如果”畢竟是如果,經過楚幽那次的“出軌事件”之后,蘇澤越發明確了李莎莎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所以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那個會被美女輕易推到的小男孩了。
“對不起,我心里真的有人了。”蘇澤好言相勸:“我不是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我也可以承認自己對你的好感,但是‘喜歡’這件事情就是這樣,我心里住進了一個人,就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時隔兩年,再次被蘇澤拒絕,韓雪心里的悲涼和絕望,只有她自己能懂。肝腸寸斷之際,她渾身顫抖地問:“你當初拒絕我,就是因為那個人嗎?”
“不是。”蘇澤平靜地給出了答案,“其實現在拒絕你,也不全是因為她。師尊臨死前讓我毀滅黑櫻桃,這是我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普通人的一生,只要不碰到天災人禍,就能平平安安、和和美美;而我的一生,注定會在追殺黑櫻桃和被黑櫻桃追殺中度過。如果我答應你,或許會害了你。”
“哼,都是借口。”有句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絕望到了極點,韓雪反倒露出了一抹異常燦爛的笑容,“其實我早就料到你不會娶我了,但我就是想再被你當面拒絕一次。怎么辦,我就是這么賤!”
“小雪你怎么了?小雪你沒事吧?”韓雪突變的語氣把球球嚇了一跳。
“我沒事,我好的很。”韓雪一邊把球球輕輕放回蘇澤肩頭,一邊笑瞇瞇地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很快就要嫁人了。泰森老板一家都對我很好,哪怕只是為了回報他們對父親和姑姑的幫助,我也應該嫁給樊凡少爺伺候他們一輩子的,對吧?”
“你要嫁人……”這一刻,蘇澤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動搖,“什么時候?”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韓雪故意裝出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皮笑肉不笑地說:“熊貓城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等樊凡少爺忙完了,就會來帝都買下一座大別墅娶我進門。嘻嘻,你可千萬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我才不想讓你看見我穿婚紗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