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趴在桌上睡了一夜的蘇澤被酒館老板搖醒。睡眼惺忪地愣了好一陣,他才猛然驚道:“現在幾點了?”
“別擔心,入院大會不是八點半開始嗎?你現在洗洗漱漱,吃完早飯再去,肯定來得及。”酒館老板套上滿是油漬的圍裙說:“看我用昨晚剩下的烤肉給你做一份烤肉面,保你吃完精神抖擻,今天誰都不是你的對手!”
“不不不……”蘇澤一手捂著宿醉的腦袋,一手將球球搖醒,然后掙扎著起身說:“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參加入院大會的學生沒有自由出入帝都學院的資格,每天只能跟隨校長一起進場。我昨天徹夜未歸,他們只怕都找我找瘋了,我如果不早點回去,唯恐耽誤了全體師生的入場時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回頭我一定帶同學們過來招呼你的生意,告辭。”
離開小酒館,蘇澤攔車就上,等他回到東城門附近的時候,一切如他所料,老師和同學們果真三班倒著找了他一宿!其中李莎莎更是徹夜未眠,一雙紅眼睛仿佛都快滴出血來!
看到蘇澤回來了,李莎莎直接撲進他的懷里又打又咬,還帶著哭腔罵道:“死蘇澤,你還回來干什么,跟你的小雪私奔去呀!身上這么大的酒味,我就知道你們昨晚肯定酒后亂性去了,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蘇澤才不在乎李莎莎的打罵,直接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閉眼享受了很久,才在她耳邊輕笑著說:“親愛的,有你真好。”
李莎莎被蘇澤這波“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原本還想好好罵罵他的,結果小臉一紅,愣是一句都罵不出來了,只好氣鼓鼓地說:“誰是你親愛的,又占人家便宜!趕快松開啦,大家都看著呢!一身酒氣,別把人家衣服搞臭啦!還笑,大家找了你整整一晚上,還不趕緊道歉?”
李莎莎每說一句話,蘇澤都老老實實地點頭稱是,直到前者徹底詞窮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臂,迎著朝陽走到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左思秋面前,向著沉默不語的老師和同學們深深鞠了一躬,并誠懇道歉:“昨晚因為一點私事,在一家小酒館里喝醉了,害大家為我整夜奔波,真的非常抱歉!要是大家覺得不解氣,我蘇澤打罵認罰。”
左思秋瞪了蘇澤好一會,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說:“行了,平安回來了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打呀、罵呀的,我們不敢,就交給李莎莎好了。不過有一點咱們得提前說清楚,你是美美地睡了一晚上,大伙可是累的夠嗆。今天的對決你必須出場拿下一分,聽懂沒有?”
蘇澤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打架他什么時候慫過?“同學們今天只管好好秀,我一定幫你們把入院大會的最終優勝拿回來。”
由于尋找蘇澤浪費了許多時間,羚羊城學校的隊伍幾乎是踩著點來到了競技場。而且因為他們的姍姍來遲,又引來了觀眾席上的噓聲一片,“你們還知道比賽呀?演員,滾吧!”
就因為昨天上午的一場失利,羚羊城學校的同學們已經被罵了整整一天。正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沒睡好,觀眾席上的罵聲明明比昨天更難聽,同學們卻表現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一個個閉目養神、打盹小憩,反倒讓觀眾席上的噴子越罵越尷尬。
同學們在休息室里躺得橫七豎八,唯一清醒的蘇澤便承擔起了縱觀全局的重要責任。經歷了昨天的大不幸之后,今天的羚羊城學校倒是足夠幸運,他們明明還有第一、第三、第四這三個小組沒有進行比賽,可是上午的四場對決卻偏偏與他們無關,讓同學們睡了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