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前輩,聽說紅爪爺爺他們這許多人來求大師,都不能見他一面,到了你這兒,他如此爽快就開門了?”
葛長英臉色惶急,低聲道:“不對,他以往也沒這么爽快,咱們小心著些。”
三人謹小慎微的到了山頂,見極空曠的一座平臺,堪比皇宮的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平臺上花草繁茂,麗樹奇石交錯分布,又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座大屋子。
葛長英遙遙喊道:“師公!我的病好了,你出來瞧瞧。”
忽聽背后有人悶聲道:“怎生好的?”
三人皆是一驚,回過頭去,形骸見一熟悉身影站在近處,他體型高大壯實,肩寬體闊,白布遮面,厚布遮體,依稀就是上次從馬熾烈手中救下他的那個老者。
葛長英拍拍胸口,笑道:“師公,你可嚇死我了。春天崖的事你知道了么?”
塔木茲掀起白布,形骸看他容貌,不禁大感滑稽,此人面容竟是一只大白犬,毛發遮住整個臉龐,毛茸茸的甚是討喜。
他看了看形骸,又看了看沉折,兩人連忙向他下跪,但塔木茲伸出狗爪子,將兩人一托,兩人被一股內勁充斥全身,身不由己,膝蓋難彎。
形骸暗暗驚佩:“單看這一手,他已比那靜水大師更強一些。”不過他知自己見識有限,遇上這等人物,如何能看出他的真才實學?于是偷問沉折:“師兄,你眼力似乎不錯,大師他功力如何?”
沉折默然許久,道:“深淺難測。”
形骸道:“原來你也看不出來。”
沉折道:“我看出來了,是深淺難測。”
形骸笑道:“那還不是和我一樣?”
塔木茲道:“進屋來吧,我等你們三人已經很久了。”
葛長英奇道:“師公知道咱們要來?難怪今天開門這般爽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