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辦公的這棟小樓,雖然不是什么核心建筑,但是附近也有不少人在上班。要真有人突然跪了下來,真的很顯眼。
徐念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賈媽媽的胳膊,“哎哎哎,你可別亂跪。有什么話好好說,動不動就下跪,像是誰欺負了你似的!”
賈媽媽也沒想真的跪,只是一時情急,想要簡單表態原諒自己。
那天,那個叫顧淮南的孩子的父母走后,她才從副校長的口中得知,那個孩子的爸爸竟然是傳說中的首富顧準!
當天污蔑過顧淮南的學生們都全被開除出校,這還不算,各家公司也都遭到了顧氏不同程度的打壓。
有的公司正在和顧氏談合作的,下午就接到了顧氏終止合作的電話,損失慘重。
他們這些人想盡了辦法,求顧準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一回。
但無論是到顧家老宅道歉,還是親自到顧氏求饒,連顧準的面都見不到。
動靜最大的那兩家,還遭到了顧準的警告。
賈媽媽心思活絡,看其他的路都走不通,便通過一些手段查到了當天出現在學校里另一個家長的地址。
賈媽媽的目光落在簡單的身上。
雖然顧準現在都沒有對外公布婚訊,但孩子喊簡單“媽媽”,說明這個女人在首富的心里肯定還是有點分量的。
如果她愿意松口,幫忙求情,首富說不定就會收手了。
心里盤算著,賈媽媽的臉上帶上了幾分凄苦可憐,懇切道:“簡小姐,孩子不懂事,回去之后我們都教訓過他了。現在孩子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說要是要機會,也想當面給顧淮南同學誠心誠意道歉,以后都不干這種事了。”
“簡小姐,沒有把孩子教育好,讓你們的孩子受了委屈,實在是對不住。求你看在孩子們到底有過情分的面子上,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簡單覺得賈媽媽不是那么容易就低頭的人。
那天在學校,態度最差的就是賈媽媽了。
現在,賈媽媽口口聲聲求著她放過他們,這是怎么一回事?
簡單臉上滿是疑惑,“你來求我也沒用,我沒有權利讓你的孩子回去學校。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幫不上你的忙。再說了,你們家孩子不在圣牧上學,不還是可以去別的學校?孩子的就讀問題,不至于牽連到全家吧?”
難道是因為孩子去了普通學校讀書,所以全家在圈子里抬不起頭?
簡單就不是很懂這些有錢人的腦回路。
賈媽媽卻覺得,簡單是在裝糊涂。
如果那天一開始,這個女人直接表明身份,他們肯定不會繼續糾纏。
但她什么都不說,故意等到他們所有人都出現之后,才將他們給一網打盡。
現在,又故技重施,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不定首富已經在暗中盯著她們,等著她在犯錯!
賈媽媽自問,自己生平從來沒有遇到這樣可怕的對手。
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小心應對,“孩子的問題,當然不至于牽連全家。簡小姐,你開個條件吧?只要我能滿足你,我一定盡力而為。只要你們這邊愿意收手,我們做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