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言似乎也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反應,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不怕死的姿態,強勢地護著兩個女孩兒。
好一會兒,那一群人才回過神來,還想動手,就被酒吧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保安也不和他們多說,直接就把人給丟出去了。
簡單抱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徐念安回到沙發上,“你怎么來得這么快?”
溫時言的聲音有點冷,“剛好在附近。你們怎么就兩個人出來了,還喝成了這樣?”
簡單猶豫了一下,“安安心情不太好。既然來了,你送她回去?”
溫時言的目光落在徐念安那張因為醉酒而微紅的臉上,眼底深處帶著眷戀和不舍。
下一秒,他淡聲道:“我就算了,我不合適。”
他的話音剛落下,徐念安就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溫時言的面前,一把拽住了溫時言的衣領。
“你小子還知道要來?我等你多久了?!”
溫時言推開徐念安的手,后退了半步,垂著眼簾道:“徐學姐,你喝醉了。”
徐念安的爪子又抓了回去,“我喝醉怎么了?我喝醉就認不出你了?你躲什么?我是母老虎會吃了你嗎?”
溫時言緘默不語。
徐念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前的人影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她想要給溫時言一巴掌,手卻從他的臉側擦過去,身體撞到溫時言的懷里。
和十八歲相比起來,溫時言更高了,哪怕仍舊是長著一張不顯年紀的娃娃臉,身體卻高大,輕輕松松就能把徐念安給圈到懷里。
徐念安真的醉得不清,稀里糊涂地將自己整個兒都塞到了溫時言的懷中,嘟囔地質問:“你怎么才來啊……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來?”
聲音帶著哽咽,委屈到了極點。
溫時言想要將她推開的手一下子就舍不得再動了。
簡單嘆息道:“我不知道你是有什么顧慮,但我們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有什么難題都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面對。溫時言,難道你要一直逃避下去嗎?你知不知道,你的避而不見對安安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這些年,安安嘴上一直都在說,不想結婚不想嫁人。
她對誰都不滿意,好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孤獨終老。
但其實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心里一直藏著一個人。
不想發展感情,只是因為那個人一直占據著她的心,她根本放不下!
溫時言的眼睛里滿是苦澀。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逃避。
可是……
他怎么能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兒,跟了一個如此不堪的人?
溫時言狠下心,將徐念安扶起來,塞回了沙發里,“我送你們倆回去吧!”
徐念安醉得一頭扎到了簡單的肩膀上,很快,簡單就察覺到了肩上傳來濕漉漉的觸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