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幾秒后,她看向溫時言,聲音里帶著幾絲冷意,問道:“溫時言,如果你們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會后悔今天這樣推開她嗎?”
酒吧的燈光很暗,所以溫時言才敢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視線落在徐念安的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怎么都舍不得移開。
有時候我也希望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樣我才能拋下所有和你在一起。可惜,有些人注定只能錯過!
簡單猜不透溫時言在想些什么,“安安現在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今晚你就當是你們最后一天的相處,有什么話都說了。說完之后,你幫我去找一家酒店開個房間把安安放進去,或者等安安酒醒,讓她自己回去。隨便怎么都行!”
“我只有一個要求,無論當年的事,是誤會還是你真的對安安一點感覺都沒有,趁著今晚說清楚。”
溫時言慘淡一笑,“不用,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簡單不容置喙道:“難道你連面對安安的勇氣都沒有?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聯絡了,這就當做是最后的告別。也算是全了安安的一個念頭,以后她就不會因為你,不去相親,也不去開始新生活,更再纏著你不放了,就算我求你!”
溫時言澀道:“也好。”
徐念安喝醉了,只有在她不清醒的時候,他才能肆無忌憚地用眼神去擁抱她!
酒吧里有點太吵了,不是說話的地方。
但溫時言也不打算帶徐念安去別處,就這么在徐念安身邊不遠處坐下了。
簡單也不礙事,拎上包包和他道別。
“如果你想離開的時候,安安還沒醒,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趕過來陪著安安。”
“好。”
得到溫時言的回應后,簡單離開酒吧。
暗處,傅明章看著她平安無事地出去,才算是放心了,連忙給顧準發了條消息。
簡單沒看到傅明章,剛剛他沒有過來,只是讓保安把騷擾她和徐念安的人丟出去,簡單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酒吧里還有別的熟人。
簡單到酒吧外面,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的士經過。
倒是有不少過來尋歡作樂的人過來,想要邀請她一起進去喝一杯的。
簡單拒絕了好幾個人,面前停下了一輛熟悉的路虎,徐嘉年把車窗給降了下來,“簡單,你怎么在這里?”
簡單莫名有幾分心虛,因為她剛剛才把徐嘉年的妹妹給丟在酒吧里了。
雖然安安應該還不算神志不清。
好在,徐嘉年也沒有多問,“回家嗎?我送你!”
正好,他也想和簡單那個撿漏老公碰碰面。
簡單想了想,還是上了徐嘉年的車。
這附近要打車不容易,網約車倒是可以叫,但來來往往魚龍混雜,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說不定又碰上騷擾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徐嘉年也算是個熟人了。
上了車,簡單向徐嘉年道謝,“多虧了徐大哥。”
徐嘉年覺得今天運氣好,心情也不錯,“和我客氣什么?以后有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本身就是個健談的人,什么話題都能聊開,而且完全不會讓人覺得煩躁或者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