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坐在他的車上,半點都不會覺得無聊。
只是偶爾應和兩句,徐嘉年就能繼續說下去,話題竟然大多是她感興趣的。
他的余光不動聲色地落在簡單的身上,不敢太放肆張揚,看到她那張認真聽他說話的臉,心臟跳動的頻率都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以前和那些女朋友們交往,只是在打發時間,彼此相識相戀的過程不會超過三天,都沒來得及去感受她們的內涵,就已經分手了。
更別說,像今天這樣的悸動,更是頭一次。
顯得他像是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似的!
徐嘉年送簡單回到小區門口,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時間過得太快了。
簡單解開安全帶,“徐大哥,我先上去了。你要上來喝杯茶嗎?”
本來也就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徐嘉年問道:“方便嗎?”
簡單頓了頓。
徐嘉年解釋道:“我還沒和你丈夫見過面,你和安安這么熟,安安經常擔心你會被你丈夫欺負了。正好今天有空,我上去幫你掌掌眼,也好讓安安放心。”
簡單可以確定,這一番話肯定是她和顧準結婚不久的時候,安安說的。
現在安安對顧準應該已經沒有了那種擔心。
不過,徐嘉年的一番好意,她也不好拒絕,只能點了點頭,“也好。只要徐大哥不嫌棄我們家簡陋就好。”
因為要帶客人回去,而且還是男性客人,簡單給顧準發了消息。
她跟著徐嘉年上車的時候,顧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現在她要帶徐嘉年回來,顧準心里莫名有幾分不爽。
他才出差幾天,簡單和徐嘉年就已經這么熟了?
之前去酒吧,該不會就是和徐嘉年約好的吧?
心里雖然覺得簡單不是這樣的人,但還是免不得吃了點飛醋,回了一句:【可以。】
簡單放下心來,作為家里的另一個主人,顧準不介意就行。
徐嘉年的車停在了停車場里,簡單按了十八樓的按鈕。
徐嘉年皺了皺眉,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些什么。
之前是說誰……在這個小區的十八樓也有房來著?
簡單見徐嘉年沉默,以為他是在想待會兒和顧準碰面的事,就笑著開口道:“徐大哥,不用太緊張,我先生其實很好說話的。”
其實,她覺得如果顧準和徐嘉年是生活在同一個圈子里的話,兩個人可能還會成為朋友。
一冷一熱,一個漠然一個風流,性格正好是互補了。
徐嘉年回過神來,“我不緊張,應該緊張的是你丈夫才對。如果他沒有通過我的考核,我可不贊成你們這門婚事。”
簡單以為徐嘉年是在開玩笑,“可惜我們沒有舉辦婚禮,不然徐大哥和安安可以在司儀問誰反對婚事的時候站起來。”
徐嘉年嘴角扯了扯,“是啊,連個婚禮都沒有。”
這樣的人,到底是有多命好,才能娶到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