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凱斯特酒店,就是顧家的產業。
顧準給簡單安排的是最好的總統套房,無論是環境還是衛生,都比之前那家平價酒店好了一大截。
他將簡單放到床上,在床邊盯著簡單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徐念安上氣不接下去地進來,才將目光移開,沉聲道:“麻煩你幫忙照顧簡單。”
徐念安一邊給自己順氣,一邊冷哼道:“這話輪不到你來說吧?以后你還不一定和寶兒是一家人呢,少拿你那副家屬的姿態出面!”
顧準垂著眼簾,“我會爭取得到她的原諒。”
徐念安作為閨蜜,這時候看到顧準,就忍不住瘋狂指指點點。
“笑死人了,爭取得到她的原諒?原來你也知道你做得不厚道呢!既然懷疑我們家寶兒,不結婚不就行了,好像是誰在逼你一樣,還搞隱瞞身份這一套,都什么年代了?”
“我們寶兒要真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你家老太太的法眼?當初她就是看你們家老太太可憐,那么大年紀還暈倒在路邊沒人管,好心把人給送到醫院。是你們顧家覺得她是你們的救命恩人,想要報答她的恩情。”
“我真是無語了,就不說讓寶兒和你結婚是報恩還是在報仇了,你騙婚肯定就是不對!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她真是要愛財,早和我哥結婚了,哪里輪得到你?”
顧準眸光一沉,“是我的錯。我對她存有偏見,簡單不是那種女人。”
徐念安冷笑,“該不會以為道歉就能完事了吧?你一開始就瞧不起我們家寶兒!說好聽了是在懷疑寶兒的用心,說難聽了,你們顧家的不就是覺得我們家寶兒配不上你唄?”
搞這一出,無非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刻板印象和凝視。
他們顧家是高高在上的首富,所以任何靠近他們的人都是別有用心。
現在道歉,真的是覺得自己做錯了,還是想要留住這么一個他們覺得還不錯的人?
經過了這重重的考核,想必在顧家人的眼中,簡單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顧家太太”人選了。
顧準語氣微沉,并未躲避徐念安的質疑,“我并未覺得簡單配不上我,對她有所懷疑,的確是我的問題。現在做這些,也不是因為覺得她適合當顧家太太,而是因為,我想要她當我的妻子。”
要是之前,徐念安對顧準的這些話也是贊同的。
但現在,她看顧準,只覺得哪里都不怎么順眼。
這個男的,也就是口頭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心里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那個家教老師挑破一切,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如實和簡單坦白身份。
所以說,相信男人,就是會倒霉一輩子!
徐念安沒好氣道:“請你馬上離開,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顧準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簡單,“待會兒我讓人送醒酒湯來,記得喊她起來喝了再睡,不然明天她會頭痛。”
顧準徐念安排斥自己,也沒有再留下礙眼,轉身離開套房,還貼心地將房門給關上了。
傅明章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說道:“我以為你會留宿,套房里也不是只有一個房間。”
顧準抬頭看了他一眼,“回公司。”
傅明章頓時哀嚎:“不是吧顧總,現在是下班時間,為什么還要回公司?”
顧準對他的不滿置若罔聞。
傅明章只能跟著顧準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