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叔和另外一個人跑了過來,那人說,“看來真的是楊姑娘把那壺‘極樂春’喝了去了。”
楊若凝奇怪地瞅了他們一眼,“一壺酒至于這么緊張嗎?沒見過喝醉的女人嗎?”
楊若凝推開他們,她不想在這里和他們啰嗦,她要回房睡覺了。可洛淵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有些凝重地試了試她的脈搏。
“你喝了多少?”他聽起來有些生氣。
“一壺而已。”她用力甩開他的手。
鐘叔有些緊張地說,“大人,小的這就去請大夫過來。”
“來不及了,”洛淵說。
楊若凝還未及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懸空。洛淵竟是一把打橫將她抱起。他留下一句“任何人未經我允許不準進紫藤院”之后,就匆匆抱著楊若凝離開了。
此時躺在他的懷里,楊若凝覺得自己某種感官變得從未有過的敏感。在她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之前,她的手已經撫向了他的臉頰。
洛淵低頭看著她,聲音里帶著焦急,“若凝,再堅持一下。”
幻覺,一定是幻覺。楊若凝看見從她的身體里綻放出了無數美麗的花朵,那些花朵蔓延開來,鋪滿了整個世界;她看見花朵里飛出了光屁股的、長著白色翅膀的小精靈,她們咯咯笑著,在她耳邊咬著悄悄話,用讓人臉紅的話語慫恿著……
楊若凝在清晨的微光中醒來,她呆呆地望了一會兒凌亂的床榻和身邊熟睡的洛淵,悄悄拾起衣衫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的記憶還是有些混亂。她記不起她是如何進了洛淵的臥室以及之后發生的事情,但她知道她和他做了什么,身體的記憶如此鮮活,她似乎現在還能感受得到。
那壺叫“極樂春”的酒,她猜測里面放的或許是某種致幻性毒品。
只肖那么幾分鐘的時間,大腦就會被藥物所控制。于是,所有的真實開始天崩地裂,虛妄極致的愉悅攻城略地。而此時,當藥物褪去,她才知道,她當時有多么興奮,現在就有多么失落。
楊若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失神地呆望著窗外。她感到,今生所有的快樂都仿佛在昨夜透支完畢,痛苦和絕望此刻如洪水,洶涌般咆哮著將自己淹沒。她想到了ja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