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無法理解他為什么會在戒毒和復吸中反反復復,可她現在忽然有些明白了。
胳膊上突然有水滴了下來,她慌張地摸了摸臉,這才發現淚水正大滴大滴地從自己的臉頰滑落。不巧這時洛淵敲門進來,她慌張地扭過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糗樣子,可不知是不是藥物也弄壞了淚腺,臉上的淚水卻是越擦越多。而當洛淵手足無措地抹著她臉上的淚水,將她擁入懷中時,楊若凝一面大哭著,一面道歉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不想哭的……絕對……絕對不是因為你……一定是昨晚那壺該死的酒……”
“噓…好了,我在這里,我在這里陪著你。”洛淵輕撫著她的背脊,一遍遍的安慰著她,直到她哭累了,沉沉睡去。
整整睡了兩天才起床。醒來時,楊若凝覺得頭痛欲裂。剛剛大夫說,體內毒物已消,已無大礙。
洛淵從樊樓叫了晚飯。吃飯時,楊若凝瞅見洛淵的脖子上三條顯眼的紅色抓痕,羞恥之感就瞬間襲來。
突然就好想回家,再也不想在這個世界出現了。楊若凝紅著臉,把頭深深地埋下,不敢再看向洛淵。
當她慢慢舀起一勺粥送進嘴里時,她聽見他說,“若凝,那夜……”
楊若凝打斷他,她不想給他任何負擔。“謝謝洛將軍了。大夫說如不及時,我現在恐怕早就……”楊若凝想,其實就是致幻性藥物而已,這大夫真的有點大驚小怪了,竟然說自己會死。“謝謝將軍救命之恩。洛將軍不必擔心要付什么責任,我和這里其他女子不太一樣,我對這些事情其實挺開放的,以前喝醉了也發生過,哈哈哈……我不會讓洛將軍為難的,呵呵呵……”楊若凝尷尬地笑道,一面小心地去看洛淵的臉色。沒想到卻看到,洛淵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僵硬。她有點看不懂了,她想,難不成他是要我為他負責?
她尷尬地收了笑,說,“我知道你也很享受的啊,所以我解了毒,你……得到了愉悅……大家都不虧,呵呵呵……”說著,她迅速將碗里的飯扒拉干凈,光速離開了。
那之后,處于尷尬別扭期的楊若凝,變本加厲地找尋一切借口避免和洛淵單獨在一起。她每日早上趁他出門早朝前離開,晚上待所有人都睡去了才悄悄回來。
她躲避的不僅是尷尬的見面,還有自己對他日漸增長,有些控制不住的欲望。
一日深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地,起夜去茅房,回來的時候,卻突然瞟見后院里正在練劍的洛淵。
洛淵赤裸的上身因汗水的緣故顯得格外油亮。他手上挽著劍花,并沒有發現她。
有那么一會兒,她就那么呆呆地看著他。楊若凝覺得自己身體里仿佛有無數的蝴蝶,它們騷動著,撲騰著翅膀,要從身體里飛出去了。
楊若凝想,要么是那日的毒酒還未從身體完全排出,要么就是那該死的毒酒弄壞了自己的大腦。還有……還有,他這是什么鬼習慣,大半夜在院子里練劍?!
瘋了瘋了,我真的是瘋了。待楊若凝好不容易收回停留在洛淵身上的目光后,她雙手抱頭揪著自己的頭發,然后迅速跑到一旁養著幾尾金魚的大水缸邊,毫不猶豫地一頭扎了進去,這才方覺得整個世界冷靜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