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已自動分配為“醫生”。】
隨著玄神的提示聲逐漸遠去,圣女緩緩睜開眼,發覺自己正彎下腰,取著一瓶嗅鹽,遞給跌坐在地上的烙印。
在他的手邊倒著一個箱蓋大開的醫療箱,散落一地急救用品。
烙印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不由自主的撫住額頭,緩了片刻,才看清面前的圣女。
他們兩人都身著白大褂,胸口的位置印著“圣亞割妮醫院”的字樣。
烙印拿著嗅鹽猛吸一口,頓時一股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靠,完了,從小到大都學的文科,生物化學一竅不通啊。”
片刻后,烙印在緩過來之后,起身把地上的所有藥品都收拾好,然后觀察一下這個病房。
床單被套都十分整齊,沒有一絲皺褶,并不像住過人的樣子。
烙印這時又再度回憶一下,他的身份和腦子里到底有沒有醫學相關知識。
但是很可惜,他這局游戲的身份雖然被自動分配成了醫師,但你的大腦并不能給他強行編出醫師資格證。
“吃貨圣女呢!!沒有吃貨圣女我都不敢出門!!嗚嗚嗚…”烙印轉過頭來看著圣女。
圣女:“……”
圣女的目光空洞且機械的注視著烙印,她的意思似乎正神游天外,尚未歸位。
烙印意識到圣女的狀態有些不對,上前查看一番,見圣女沒有任何反應,頓時心頭再度一沉。
“靠,不會吧,不會吧,真就噩夢級開局是吧?”
他有些沉痛的提起收拾好的藥箱,帶著掛件圣女推開門來到了走廊上。
走廊里亮著昏暗的煤氣燈,墻壁上涂著厚重的藍紫色油漆,他注意到大門外似乎剛有幾個人離開了,但是接著一個中年男人推門進入走廊。
烙印并未有所動作,而是選擇先站在原地觀察一下那個男人。
一名清潔員開口打起招呼:“早安,工頭,今天天氣不錯。”
“早上好,女士。”那個似乎是工頭的男人笑了笑,回應道。
“那幾名搬工怎么樣了?”清潔工問道。
工頭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冊子,在上面寫寫畫畫,面容苦惱,烙印能隱約聽見從中“錢”和“裁員”的字眼。
在判斷出大概沒有危險之后,烙印思考了一下,選擇主動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你好啊,先生。”
“哦——是烙醫生啊!”那名工頭尋聲望來,神情顯得有些意外。
原本他被斷了思路,拖著長音正要發火,但是抬頭就看見烙印身上的白大褂,當時神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調。
烙印一邊瘋狂思考他這局游戲怎么會有個這么憨憨的名字,一邊面上微笑道:“我一從病房出來就看見您,您怎么在這里?”
“哎,別說了!剛開了幾名偷懶的班工,那幾個四處張望,當我沒看出來呢!”工頭拿著筆撓撓頭,將手中的筆記本斜向烙印。
“其實在招人的時候,我就并不想要他們,可那時實在缺人!您看,這就是那些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