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工頭從口袋里拿出一疊照片放到烙印的面前,給他查看。
烙印把頭略微伸了過去,細細觀察一下照片。
隨后他就心底一樂,因為他認了出來,那是穿著樸素的另外三名隊友,其中雙子赫然在內。
“哈哈哈,你們也有今天。”烙印看著照片上雙子三人的模樣,屬實有點開心。
從身份上來講,他和圣女的醫生身份可比雙子三人工人的身份好太多了,至少在這局游戲之中,能過得許多便利。
“咳,這么看他們還挺樣貌端正的,是哪里出了問題嗎?”烙印及時的收斂住了表情,開口問道。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烙印身后神游天外的圣女這時也回過神來,好奇的湊上去等待工頭的回答。
“哦,我的先生,他們不愿意為這份工作獻出他們本應獻出的力量啊!”工頭搖搖頭,合上筆記本,朝大門外指了指。
“他們走的沒有一絲猶豫,可見他們確實非常樂意離開。”工頭有些嘆息。
“額…說不定是他們不滿意報酬的數額呢?”烙印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旁回過神來的圣女。
不過他似乎早已對這種情況有所預料,見怪不怪了,故而對于圣女的突然回神,倒也沒有特別的反應。
“老師說,一天一英鎊的酬勞,對這些人而言,已經不算低。我還有些事要囑咐其他人,回見烙先生,回見美麗的圣女士!”工頭微微擺手,分別對面前的兩人告別一聲吼,就轉身離去了。
“回見,工頭先生。”圣女微微一笑。
告別了工頭后,圣女開始試圖回憶一下,看看有沒有關于目前這具身體的身份任何信息。”
但回憶了片刻,卻依舊沒有任何有用的記憶浮現,“嗚嗚,果然玄神還是老樣子,一點好的待遇都不愿意給。”
圣女抬手扶額,自嘲一聲。
隨后圣女和烙印選擇在周圍四處轉轉,打算看看有沒有什么房間,順便在交流下目前的信息情報。
根據他們的觀察,這些房門上沒有任何標志,沒有窗戶,墻壁刷成濃重的藍紫色,被由天花板破洞落下的雨水蹂躪后濃重依舊。
圣女注視著這一切,恍惚間看見了走廊上游蕩的涸魂……不,不能前進,不能前進,若是沒有燈和心,這詛咒會跟著他們回去,直至吸干他們的魂魄。
反應過來,及時從中清醒的圣女向一旁的烙印描述了一下她所看到的情況,“這樣看起來我們似乎只能往回走了。”
“那我們還是先出門吧,回頭或許可以向有燈或者心的,打聽一下里面具體情況,當然希望他不是個二五仔。”烙印根據圣女的描述,也意識到了前面的不對勁,于是開口打趣道。
圣女微微點頭,同意了烙印的建議,隨后兩人一同往回走,打算去看看目前為止安全的地方有沒有什么門。
環視一周,兩人都發現醫院的大門是這里最光明的地方——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離開的那么干脆利落。
“那我們就從醫院的法門離開吧!”烙印提議到,圣女并未反對。
兩人一起離開了醫院的大門,他們站在醫院的大門前面,發現街道的右側是一條寬闊的河流,站在那里眺望,隱約能夠看到在對岸河畔旁有著一條荒廢的街道,而街道的前方則是一座車站,那里人來人往。
圣女這時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看了一下醫院是什么樣子,具體有多大。
她敏銳的注意到,在醫院的窗戶上都裝著不顯眼的百葉窗,同時整個建筑都和走廊上一樣被涂上了藍紫色的油漆,大門前懸掛的牌子上寫著“圣亞隔妮醫院”。
圣女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醫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