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身份的確定,閃刀緩緩睜開雙眼,此時的他發現他正手持一根濕漉漉的拖把,在昏暗的走廊里拖地。
不遠處的魔救和白銀兩人,正合力推著一輛裝滿尸體的輪床經過,盡力使其不因潮濕的地面而失去控制。
閃刀的狀態顯然還有一點恍惚,抓著拖把左右看著周圍,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喂,你們怎么在推尸體?”閃刀向不遠處正推著輪床的白銀和魔救兩人開口問道。
魔救眨了眨眼被突然變換的場景——尤其是眼前蹦出來的一車莫名其妙的尸體——嚇得卸了力,不過很快又重新頂上,看向周圍。
走廊里亮著昏暗的煤氣燈,墻壁上涂著厚重的藍紫色油漆。
正當他們還在茫然四顧的時候,一名中年男人突然出現,招呼他們到醫院的大門附近。
“我們這邊不需要你們再來了,這是你們的最后一筆工資。”那個中年男人顯然就是工頭。他手上正拿著一筆錢,對著他們開口說道。
“呃,謝謝。”
閃刀一邊收下工頭手上的工資,一邊嘴上嘀咕,“這算什么?開局就丟工作嗎?”
工頭遞給他們一人一英鎊,并將他們推出了門外,這樣他們就失去工作了,但至少他們現在有一點時間可以了,而且不必再因醫院的環境讓身體受到摧殘,從而讓身體變得更加健康。
三人看了看天色,現在還是早晨,天色還略顯昏暗。
“唔……”
魔救看向手中的英鎊,收好后又看向抬頭看向其他兩人,隨后開口問道:“什么情況?所以接下來要干些什么?”
閃刀在離開前,我轉身看了一眼這所醫院,看能不能從醫院中獲取一些信息。
他注意到醫院的窗戶上都裝著不顯眼的百葉窗,同時整個建筑都和走廊上衣一樣,被涂上了藍紫色的油漆,大門前懸掛的牌子上寫著“圣亞割妮醫院”。
這樣的結果顯然和圣女以及烙印他們兩人得到的信息一樣。
見狀,毫無收獲的閃刀只能選擇在周圍四處逛逛,同時他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的是什么。
然后他就他發現他們三人穿著的都是略微有些褪色的樸素正裝。
這時,白銀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眉心,暫時沒有說話,顯然她此時才反應過來。
“藍紫色啊,這種顏色的裝修格調,一直看著的話會讓人感到視覺疲勞的。”閃刀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醫院的名字。
“確實,我也這么認為。”魔救附和道,她看了一眼醫院的牌子,隨后又觀望了一下,除了這里,還有什么顯眼的建筑。
三人開始向周圍走去,不斷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以及環境。
隨后他們就發現,他們此時正站在醫院門前,街道右側是一道寬闊的河流,隱約能夠看見對岸,而河畔邊則有一道荒廢的街道,在街道前方則是一座車站,里面人來人往。
他們眼下所經歷的一切,顯然處于烙印以及圣女二人相同的位置,只不過因為玄神的原因,他們所處的時間,位于烙印和圣女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