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正常情況而言的話,此方現世都是由他們六人所塑造的,那么其內所誕生的一切生靈事物自然也會沾染上他們的神力氣機。
除非是他們六人主動出手回避,斷絕彼此之間的氣機牽扯,否則的話是決然不會出現這種情形的。
但是無論是他自身,還是奉道與靈道的五位神靈星君,其都并未做法,施展手段做過此等事情。
那這就代表這些神人背后恐怕還有著外力侵染了,這極有可能便是干擾他與元初中的正身彼此聯系的那一部分力量了。
只是他的正身在元初之中與另外五位神靈星君的神力對抗沖撞之時,明明未曾見得有其余外力侵染,那么這股外力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在思忖一番后,他心中已是有所猜測,只不過現在時機未至,不必深究,可待未來再去驗證。
而至于奉道、靈道的五位神靈星君,此輩沿襲原本正身之間的意志,相互之間爭斗往來,他現在處于弱勢,雖然被排絕在外,倒也樂見如此,任由此輩爭斗。
如此,在傾絕山中坐看世事變化有百萬載后,他已是知悉了億萬天宇內的各方底細,同時也是察覺到了神人們背后那股外力究竟所謂何物。
其應當乃是一道蘊含上境偉力的事物,能夠對神靈之輩也算的上是上境的,那自然唯有神主之境了,也即是南極長生大帝之流。
根據這百萬載的推算,此物原本應當就存在于元初之中,只是其一直處于降落未落,虛實不定的狀態。
你若是不去取拿此物,那么此物便處于存在的狀態,可是當你若是生起想要摘取此物的狀態時,此物便又會出于不存的狀態。
究其原因,還是此物與上境偉力有關的緣故,他與另外五位神靈星君與之并不屬于同一層次,故而始終是難以真正摘取此物。
可是這卻并不代表他們無法施展手段取拿到此物,當時奉道與靈道的五位神靈星君,應當就是來了個“避之不存,望之不見”的法門,將自身對于此物心神憶識盡數屏蔽,只以自身的神力去摘取此物。
如此一來,因為其正身對于此物處于避而不見的狀態,那么他們所施展出來的神力自然也就能夠成功摘取到此物了。
只是此物畢竟只有一個,而他們卻足足有著五人,在這等涉及上境偉力,通往神主的機緣面前,那自然是誰也不愿意讓誰。
最終就出現了五人分成兩道,彼此之間互相對抗的局面,而后來又有著蘇玉恒的神力加入,于是在彼此之間的神力沖撞,與此物所代表的上境偉力的交融之下,便產生了眼下的局面。
眼下想要摘取此物,那便唯有依靠他們進入這方現世的意識化身了,而他們之所以不能與元初之中的正身勾連交流,恐怕除了此物的上境偉力影響之外,還有著正身那邊的緣故。
若是正身的目光意識投注進這方現世,那么此物自然又會變為不存的狀態,如此一來,便又會回到最開始的狀態。
所以為了能夠真正摘取到此物,那便全靠各自投入進來的化身本事了。
而在這方現世之中,想要摘取此物,也并非是那么簡單的,其還與統御億萬世宇的神人所建立的仙庭有關。
在徹底明白諸事,推演出各自的底細后,蘇玉恒頓時決定不再保持沉寂,開始推廣自身的道法,將喚作“玄道”,向億萬世宇推布了出去。
只不過因為他目前尚且處于弱勢,并不打算提前與奉道、靈道的五位神靈星君對上,所以他所推布出去的道法力度并不大,只是默默積攢力量,以待仙庭背后的那件事物真正出現。
如此又是一個百萬載過去,處于傾絕山上的他忽然心中生出一陣感應,將目光往仙庭望去,只見其背后的那股上境偉力開始呈現勃發之勢,登時明白,那件事物已經快要到了可以摘取的時候了。
于是他將目光轉向,往億萬世宇之中,一處喚作廣旭大天的世域看去,將視線投注在了一名年輕道人的身上。
此人名喚閎昭,其父乃是廣旭大天的諸天山脈之祖神,主管此天億萬山脈變化。
在一百年前,仙庭之神母凌天母忽然打算廣邀億萬世宇,諸天星君,在仙庭開一場法會,于是下旨令閎昭之父廣旭山祖搬運諸天山脈,收攝其內靈精,用以款待諸天星君,億萬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