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每隔一段時期廣旭山祖都會收攝一部分山脈靈精交由仙庭神人,多出來的則會自己留下來分潤給其余族人修持,又或是備用。
可這一次巧好,在凌天母下旨之前,與山祖一脈交好的仙庭帝子九帝子已經為一事提先借去了不少,導致廣旭山祖手中根本沒有多少靈精可用。
而現在再去收取靈精顯然也是不行了,因為諸天山脈雖然有著萬億之數,可其中蘊含靈性,能夠養育靈精的靈山卻是極其稀少的,且這靈精孕養成型的時日也要耗費千萬載。
倉促之間,廣旭山祖哪里又能夠湊得出來足夠數目的靈精?
為了不牽連到九帝子,如此廣旭山主只能尋了個借口,違抗了凌天母的旨意,來了個抗旨不尊。
凌天母知曉此事后不禁大怒,直接尋了個借口將廣旭山祖一脈盡數罷免了山神之祖籍,貶為下界精怪一流,流放混瘴之界。
而廣旭山祖更是直接被奉命捉拿他的諸天星君給鎮壓在仙庭之中,神魂不得轉世,日夜承受億萬山岳傾壓之刑法。
好在廣旭山祖在抗旨之前,就已經推算到了今日之局面,于是提前便將自家一脈的幾位親子給送了出去,以防被凌天母的怒火牽連。
實際上此事上乃是帝位之爭,那九帝子,聰穎靈秀,深得天帝喜愛,可其母乃是含月帝君之女褒君,而非是凌天母胎血孕育,自不為其所喜,還不止如此,那九帝子有道根在身,很可能要拜在靈道的兩位神靈星君門下,凌天母為阻止此事,方才弄出了這一手。
蘇玉恒在傾絕山上觀望到這些之后,頓時心血來潮,生出一陣感應,明白此事正是自己入手仙朝,為日后那件蘊含上境偉力的事物成熟后,將其摘取的布局之一。
在略微推算一二后,他當即便將目光投注到了閎昭此人的身上。
傾絕山外,此間喚作界海,乃是分割諸天之邊界的海域。
閎昭在被其父廣旭山祖送出族中后,便一直設法,想要從仙庭內解救其父,只是九帝子因為凌天母的出手針對,此時也是無暇他顧,自然也就無法相助于他了。
而在仙庭治下,億萬世宇,無量生靈都在其統御之下,想要救出其父,幾乎是無有可能之事。
但是閎昭卻是并未死心,某日在穿渡世宇,尋求解救之法的時候,他忽然聽聞了玄道之法,頓時心中有了主意,開始往玄道之祖地,傾絕山而來。
在億萬世宇之中,仙庭雖然統御諸天生靈,可是包括傾絕山在內的玄道,以及奉道、靈道背后六位神靈星君卻不再此列。
他們六位乃是此方現世中最高的力量層次,也是創造了此方現世的宰御,即便神人所建立的仙庭有著那件蘊含上境偉力的事物,也決然無法與他們六位相比較。
所以他們六位又被諸天生靈尊奉為造世元尊,受仙庭供奉,超然于諸天世宇之上。
閎昭所想到的解救之法便是進入傾絕山,拜入玄道,成為造世元尊門下,若是能成,那么想要解救其父廣旭山祖自然是再簡單不過了。
但是造世元尊門下可不是輕易能夠拜入的,閎昭雖為先天山神,天生不凡,可依舊沒有底。
可這是他所能夠想到解救其父廣旭山祖的唯一辦法了,所以不論如何,總要先試上一試再說。
此刻閎昭飛身立于海天之間,穿渡界海,只見上方天空澄澈如洗,前方碧浪翻涌,飛魚躍波,時不時有三兩只禽鳥鳴叫著低掠而過,不由心舒神放。
在穿渡了三日夜,心神不由的感到一陣疲憊之際,只見前方碧空浪海之間,忽然出現一座雄偉仙山,其上云霧裊繞,白氣如練,直若通天。
閎昭頓時心神不由的一振,心知前方便是傾絕山所在了,當即將自己法力一激,速度猛得增快了數籌,劃破碧空,急急遁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