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愷撒的嘴里泛起一絲血沫,胸口上的傷口又被震得裂開了,鮮血汩汩地流了一地。路明非甚至都懷疑愷撒的血還夠不夠流。
于是重傷員被包成粽子抬回,路明非楚子航都很疑惑零身上為什么帶那么多止血繃帶和……
嗯,應該是那種落后很久甚至只存在武俠小說里的金瘡藥。
排名第二的“牛郎”no.2basaraking暫時不能在高天原亮相了,于是右京·橘和小櫻花在近幾周來知名度火爆飆升——當然零和夏彌不太愿意。
要說混血種的身體素質確實逆天,幾個月后,愷撒身上的繃帶大部分已經脫落,留下的傷疤也基本上看不出來,湊近看勉強能看到暗紅色的一道道傷疤。
“喂喂,芬格爾這條狗,我可不是漫天要價,但是你也不能坐地不還錢吧?嗯……藍龍蝦刺身,炸蝦天婦羅,咦?海鰻雞骨湯也不錯”路明非邊報賬邊戲謔地看著面前滿臉肉痛的芬格爾。
“額……師弟啊,師兄知道你是性情中人,這么多菜……師兄我知道你也吃不下這么多,這些就免了吧。”芬格爾看著那天價日元的海鰻雞骨湯,那可是用半飼養的珍稀紅珊瑚海鰻熬制成的湯。
芬格爾雖然想吃但是太貴,沒想到路明非這個無良債主直接把芬格爾連敲帶打地大出血把這個連芬格爾自己都不舍得買的湯給……
唉,本來芬格爾想直接未債潛逃算了,但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可惜了,被路明非這個“人肉砸錢機”給肉痛的生不如死。
“那可未必,芬師兄,他一個人吃不下還有我們呢。”夏彌的笑容堪稱體貼致死。
雖然看不出這妞心里想什么但那種‘得意加猖狂’、‘囂張伴跋扈’‘痛打落水狗’的氣魄,讓眾人縱然猜不中,卻也相信決不會和事實相差太多!
恐怕就連零這種神經回路比馬路還寬的面癱都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對啊對啊,芬狗,這錢你就出了吧。”路明非接著在旁邊攙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芬格爾在學院勒索人勒索得太過分,老天爺看不下去了,派出某廢柴來整治他,總之一句話,某狗沒某廢柴勒索得欲仙欲死,卻偏偏欲罷不能。
“颯颯——”深夜,高天原,窗外忽然傳來一些響動。
“噌!”愷撒將狄克推多的刀身輕輕推出了刀鞘一寸,同時舒緩的敲門聲在他耳邊響起,他嘴角流露出淡淡的淺笑。
“果然,有客人來了。”
“嗯?什么?”路明非在另一個房間彈出腦袋,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客人大駕光臨,我們真的是有失遠迎啊,失敬失敬。”夏彌打開房門,面色凝重地看著高天原緊鎖著的鐵門。
“砰!砰!”敲門聲驟然變得急躁,好像有人在砸門。
“錚——”折斷了的村雨出鞘,在刀鞘里引發鋼鐵的轟鳴聲,楚子航在那搖搖欲墜的鐵門上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
“誒呦喂,怎么這么劍拔弩張的啊?來人了也不知道開門,有沒禮貌啊?”芬格爾看了看楚子航路明非愷撒夏彌零凝重的仿佛要滴出水來的臉色,拿著鑰匙,準備開門。
“別開門啊!”路明非大叫,能讓這面癱殺胚龍王冰山貴公子露出這樣表情的事情,看來情形不太妙啊。
但是晚了,話音未落,巨大的鐵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拍飛在地上,然后芬格爾銷魂的被鐵門砸飛,人事不省
“這……溺女?怎么……怎么可能啊?”路明非哆嗦地說不出話來了,他認識這位客人,但這位客人應該只存在于傳說,只存在于那些書頁泛黃的神話故事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