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小子耍我是吧?”
“別急啊哥哥,你要想走出去還不容易?憑借著你那超級廢柴的狗屎運還怕逃不出去?”
“關鍵是這遇上狗屎運的幾率跟人品成正比例,平時我積了無數口業這功夫想必上帝和阿彌陀佛都懶得管我啊。”
“哦想起來了,前幾天你還叫上帝賜你一道閃電劈死我呢。”
“喂喂朋友你在落井下石嗎?”
“嘻嘻,說真的哥哥你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前是懸崖后是深淵,要不要賣命給我呢?只需四分之一條命就能直接把這里的死侍一鍋端然后風度翩翩衣袖上不帶一滴血瀟灑地走出去找你親愛滴師兄師妹了,還附帶世界第一美女當贈品哦,只要四分之一!抓緊搶購哦親!”路鳴澤滿嘴都是淘寶腔。
“兄臺你的大腦里裝的是什么?我真想把你的大腦解剖看看里面是不是漿糊。”路明非在這個鬼地方玩微信聊得還挺開心。
“大腦是最高貴的器官——因為這是大腦告訴你的。”
“行了行了別吐槽了快告訴我怎么出去!!!”路明非急的滿頭大汗。
“哎呦,吐個槽怎么了。哈哈!”
“說!人!話!”
“誒呀媽呀好久沒斗個槽勒你急什么?”
“老子再不急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誒呀好了好了,按著我給你那個捷徑,喏,就是那個紅色的線走就可以出去了,不過要小心別弄出聲音來。”
“別弄出聲音個鳥啊那條線上全是死侍!”路明非氣急敗壞。
“誒呀試試不就行了,你現在別無選擇了只能相信我了不是?”路明非甚至能想象出手機對面路鳴澤發出得意洋洋的大笑。
“試試個屁啊,用來實驗的是我的命啊啊啊!!!”路明非崩潰了,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照做。
“你來了?”源稚女醉醺醺地坐在藤木編織的躺椅上,他胡子拉渣,青色的胡茬在他那陰柔的面孔上顯得說不出的怪異。
他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看向這個小屋的門的方向,有一個削瘦的黑影站在那里,源稚女那光潔照人的長發已經剪斷,凌亂的垂在他憔悴的臉上,他的手里還握著一瓶沒喝完的燒酒。
在他的旁邊,伏特加、燒酒的瓶子遍地都是,有些還并沒有喝完,瓶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反射著清冷的月光,泛出黃色的光暈。
“唉,還在為那個人的死難過么?”削瘦的身影走近他,那是一個面色蒼白的孩子,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看上去就像一個重病垂危的病人。
源稚女的眼瞳急劇收縮,身體發出陣陣顫抖,仿佛是被刺到痛處的小獸,沖著面前的人暴怒的呲牙。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命運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在反抗命運的道路上一陣狂奔,回頭時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甚至是那些藏得很深的、很珍惜的東西,甚至來不及追悔和惋惜,只能無奈的嘆氣。”那個男孩聲音低沉而悲傷,他閉上眼睛把那些該記得的事情和不該記得的事情拋在腦后。
“那個笨蛋女人為什么不走呢?為什么不逃出來呢!”源稚女喃喃自語,聲音不再是優美如女人,而是嘶啞難聽,就象是一潭死水被劇烈的攪動。
“她為什么要逃?從你離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活著的希望,選擇順從命運,最終只能被命運碾壓成齏粉。
而人就是這樣,痛苦著、哭泣著逃離命運的壓力,卻在這掙扎中變得強大,一旦停止了反抗,所有的東西都會瞬間化為泡影。”
“順從命運么?可什么是命運?可笑的我們只能被命運踩在腳下!動彈不得!越反抗被踩得越重越痛!我該繼續反抗命運還是乖乖的順從?”源稚女嘶吼。
“命運?”源稚女冷笑著看著那黑影向外面走去,“弱者給自己的不幸找的借口嗎?”
他的聲音在已經空無一人的大廳中回蕩“如果所謂的命運不是我想要的,”源稚女臉上的猙獰一閃而逝“那我就要親手改變它!”
“花開呵,
終將凋零;
天本無情,
浮華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