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份報告當中肯定還有不正確的地方,不過這就需要根據后續的研究,增進了解,及時的進行更正了。
至于大家關心的算力需求……諸位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他沒有立即對這個問題進行回答,反正這算法一臺普通電腦絕對帶不動,而且他也不打算再大大方方的拿出來貢獻給大家。
因數分解算法算是他的前車之鑒,雖然這些技術拿出來怎么都是給朱赤給碧穹星用的,但不同的舉措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倒不是說貢獻出因數分解算法之后,五六所或二部他們虧待了自己。
而是因為因數分解算法作為國之利器不容許公開,這種秘密成果做出來了別人不知道,他只在機關高層眼中有大功勞,但對其他人而言,仍然是個毛頭學生。
若是人人皆知他是因數分解算法的提出者,那這段時間還會如此憋屈嗎。
這次的神經網絡深度還原讀取技術他就覺得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只要將其公之于眾,至少在業內人士眼中,他便不再是默默無聞之人。
自然也不會再出現這種處處被人輕視,甚至連研究時間都從一天兩小時變成了一天一小時的情況。
如此一來,就算下次跨領域插手研究還是會受人詬病,可有了名氣之后,絕不會發生這種被針對的事情,被人當成座上賓對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解釋過后,顏安看向許巍,“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了的話,那我就要繼續了。”
聽著像是詢問其他研究員,實際上則是沖著許巍在喊話。
剛才提問的人又坐了下去,百分之五十的準確率著實震撼到了他們,現在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去思考有了這項技術后,能夠推動哪些技術坐火箭式突破。
站著的就只剩許巍了,雖然現在沒有人再看他一眼,大家都是沉思,但他還是感覺渾身跟火燒樣的,仿佛自己被無數道目光架住,那些不存在的目光猶如高熱射線要將他穿透。
“這下有意思了,陪襯的成了鮮花,唱主角的成了綠葉。”還是剛才那兩人在竊竊私語,這次說話的聲音明顯比上次低了許多,不過還是沒控制好音量,傳入了許巍耳中。
這句話簡直比釘子還要硬,扎得人耳朵、腦袋嗡嗡的,一下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友袁忠國也沒在意他,而是在吩咐身邊的秘書去查查顏安的背景情況。
洞洞妖項目的保密措施做的不亞于當年的蘑菇彈,能出現在這里的研究員們,那必然是身家清白根正苗紅。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宇宙醫學及工程研究所研究“氣功”的時候還將一個騙子奉為座上賓客呢。
有這前車之鑒,他們在接觸顏安之前再查查情況,總歸是沒錯的。
許巍被架了一會,沒個人愿意給個臺階下,那顏安跟不懂人情世故樣的直勾勾看著他等回答。
硬著頭皮僵了一會,總算讓他想到個問題。
“你的這個技術完全受到了‘小不點’個人觀點的極大影響,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抽血畫面還渲染的如此恐怖,由此可見解析結果根本不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