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報告中的所有推斷,看著合理實際上卻是建立在本身就已經偏失的觀點上。
我想問,這樣的結果還能算作有用嗎?從一個錯誤的起點出發,我們很難抵達一個正確的終點。
我不覺得這么重要的任務,其結果的正確性要靠賭運氣來決定。”
許巍漸漸找回了一點底氣。
顏安編撰的算法固然很厲害又能如何,可別忘了他們的任務是研究“小不點”背后的文明情況。
他的報告看似有理有據,實則全部建立在猜測之上,這樣的研究成果,如何能算是完成了這個任務呢。
這是繞不過去的致命問題,他從一開始就立于不敗之地,只不過顏安的腦波讀取技術太過駭人,以至于他差點忘了這一關鍵。
不過也不能算他贏了,靠著腦波讀取技術顏安已經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欽佩,這個時候讓他念檢討只會引起一眾研究員的同仇敵愾,對他萬分不利。
姑且,算是平局。
檢討可以免了,不過顏安也別想從自己手上拿到自由選擇項目的權利,最好是趁著這個機會將他趕出去。
至于腦波讀取技術,那玩意應當是成體系的,可復刻的。
站在國家大義的角度讓顏安將其交出來就好。
在問題說完的那一瞬間,許巍就已經做好了打算,無論顏安如何反擊,他都能從容應對。
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顏安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身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熒光板——“宇宙醫學及工程研究所代號洞洞妖第一期研究階段性報告”
然后趕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還以為穿越了呢。”
轉過身用手指了指熒光板上的階段性三個字,“需要我教你怎么念嗎?來來來跟我一起讀,jie陰平聲,duan去聲,xg去聲。連起來,階段性。
你自己取的標題名,你不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在還沒有正式接觸‘小不點’文明之前,對他們的所有了解都是建立在所接觸對象上的。
他們的文明具體怎樣,本就是要我們根據這些信息進行推測。
除非人家真的過來了,否則無論什么時候的研究都是階段性的,是需要根據研究的深入不斷修正的。
可能今天的推測會被明天的發現直接推翻,但只要保持研究的方向不斷向前,錯誤的觀點在未來會被更正就可以了。
你該不會想根據這么點破消息,就直接武斷的下定論,然后將這些片面的定論奉為圭臬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