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聽得號飛鵬之言,起身言諾,便退了下去。
“是,師尊。”
一旁,那紅衣少女原本嚇得慘白的臉也恢復了幾分血色,對著拓跋凝淵斂首道,“輕紅謝過顧公子。”
這一聲道謝柔媚婉轉,拓跋凝淵竟覺得心頭一蕩。
“顧少俠你也去略作歇息吧,稍后老夫再準備飲宴,為你接風洗塵。”號飛鵬讓兩人退開,又對著拓跋凝淵說道。
“我并無意飲宴,只求一份路觀圖。”拓跋凝淵突然說道,“在下承蒙青眼,已是感激不盡,只是尚有路途要走,還望門主體諒。”
“這……”聽得拓跋凝淵回答,號飛鵬問道,“不知少俠欲往何方?”
“璟南鎮。”拓跋凝淵說道。
“此地目前可不太平。”號飛鵬似是為難的說道,“不知少俠前往此地,所為何事?”
“家師之命,確有要事。”拓跋凝淵回答道。
“哦,即是如此……”號飛鴻聽到如此回答,也未再問,而是帶有些許為難的說道,“璟南鎮確實路途遙遠,唉,如今天色漸晚,待明日我讓弟子畫下地圖,再為小友備些盤纏,再趕路不遲。”
拓跋凝淵眼見屋外日頭西斜,心道自己若在此等待,便又要耽誤一天,可號飛鵬偏又說得言辭懇切,一時他又不知該如何拒絕。
“顧小友,舟車勞碌,便在此歇息一宿未遲,千里之行,不在一時一間。”號飛鵬又說道,隨即點指兩名弟子上前,“你們快將客房收拾出來,讓顧少俠歇息。”
“是。”那兩名弟子說了聲是,便下去準備了,拓跋凝淵見狀,也只好隨著他們前往,心道不過是一宿,只要自己多加小心,也便是了。
待拓跋凝淵走后,號飛鵬那原本和善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
“可準備好了?”他對著身后說道。
“已準備妥當。”
號飛鵬身后,竟是馮清去而復返。
“清兒,此人確如你所言,是個好胚子。”號飛鵬轉身,轉動著手上扳指,“只可惜,他活不過今晚。”
“便叫是今晚死了,也是便宜了他!”
在兩人旁邊,那名叫輕紅的女子也走了過來,“爹,你一定要給我出氣!”
“好師妹。”馮清見女子走近,竟是絲毫不避諱號飛鵬,將她一把摟住。“我與岳父瞞了那么久,便是怕那混小子臟了你的名字,你可倒好,直接就告訴了人家,你說,你是不是……”
見這兩人調笑愈甚,號飛鵬咳嗽了兩聲,兩人當即會意站好。
“行了,飄紅,清兒,你們都下去準備吧,我看這個姓顧的小子有些來歷,此次若讓他看出破綻逃了,那倒霉的恐怕便是咱們。”
號飛鴻揮了揮手,便讓這兩人下去準備。
“只是白白便宜了這小子,臨死前還能在**夫人那里……”一旁馮清說道。
“如何?”號輕紅聞聽此言,用兩根玉指掐了下馮清肋下的嫩肉,說道。“你要想試試,那我與師尊說上一說,又有何不可?”
“哎呦,紅兒。”馮清吃痛笑道,“你可別嚇唬我,以**夫人的能耐,哪還能有我的骨頭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