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畢竟是男人,又心性堅定,現在還保有幾絲清明和理智,見到女兒進來后費勁的開口,擠出斷續的一句話來。
“閨女,先看……你媽媽……”
贏蕊現在腦子一片漿糊,就覺得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前一刻仿佛置身火海,后一刻又掉進了冰窟,那種冰火兩重天的交替折磨,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差點讓她崩潰的大哭出來。
聽到元辰說話,被她差點咬出血痕的唇瓣翕動著,想要說話,發出的卻是一串兒銷魂的低吟,又嬌又媚,差點讓元辰理智盡失。
明微當機立斷,兩指并攏點了媽媽的睡穴,贏蕊腦袋一歪瞬間暈了過去。
確實如她所料,中的合-歡類的催情藥。
這時,元清澤也緊隨其后進了休息室,焦急的問:“小妹,二叔和二嬸情況怎么樣?”
“還能控制,你去席間找劉曦,把我隨身的挎包拿來!”
元清澤立馬快步出了休息室,腳下步子如風穿過宴席,即使心中焦灼,可面上必須保持淡定,不能讓賓客們發現定點異狀。
凌霄抬眼間便見到元清澤直奔他們這桌而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個碰撞,元清澤眼底的深沉讓凌霄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是明微出事了?
這個念頭一起,又被凌霄壓了回去,明微的能力他清楚的很,絕對不會出事,那只有她身邊親近的人。
再聯想到方才,突然間中斷敬酒的兩位新人……
這下,凌霄心里有底了,肯定是這兩位出了事兒!
元清澤自解對劉曦道:“堂妹的挎包,她要用!”
劉曦立刻將挎包遞過去,元清澤接過后轉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這讓桌上坐著的幾位都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元清澤一走,封騰和凌霄兩個男人隔桌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擔心,可場合不對,他們只能耐下性子等著。
休息室里,元辰此時也被明微點了睡穴。
這樣能暫時緩解兩人的痛苦和煎熬。
催情藥在現代,已經失去了它祝情的基本用途,更多時候被心懷不軌者,當做迫害女性的工具。
其實對于這類藥物的記載,中醫上的認知要深刻的多,歷史課追溯至兩千多年前。
在中醫看來,春·藥并不是洪水猛獸,而是中醫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是古代一妻多妾制度下催生的一種產物。
古代男人將催情類藥物,視之為養生文化的一種,漢書“藝文志”中就有房中八家的記載。
房中者,性情之極,至道之際……樂而有節,則和平壽考;極迷著弗顧,以生疾而隕性命。
特別是那種藥性霸道的媚-藥,無論古今,傷體害命,都是最終惡果!
這也是讓明微最深惡痛絕的地方,也讓她對下藥用心險惡之人,起了殺心!
越是心中生怒,明微面上反而更加沉著,波瀾不驚。
她在雙親床邊坐下,視線看向從進來開始,一直面露焦急的盧慧,語氣清淡卻地開口。
“從今天婚宴開始,我爸媽但凡入口的東西,是盧管家你全程安排的吧?”
外管家梅姨,負責總覽婚宴外場之事。
盧慧正在想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錯,突然被這么一問下意識的回答:“酒水絕對沒問題的,全程都是我不錯眼看著的,根本不會出錯……”
話到此處,驀的盧慧想起一個她沒在意的事情來,在敬酒環節開始之前,珊珊小姐突然給她打電話,說拜堂儀式結束后,她也算圓滿了,已經定好晚上的班級離開京都,想最后跟她告個別。
那時她正在酒水間,監督酒店的工作人員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