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慧當時沒多想,便讓珊珊小姐去酒水間找她,兩人說了一小會兒話。
難道是珊珊小姐趁她不備,在酒水里下了藥?
不想還好,一想真是細思極恐……
明微一看盧慧如遭雷擊的表情,就知道是她這兒出了岔子。
“說吧怎么回事?”
明微的語氣很淡,可盧慧卻感覺到了一絲冰冷的殺機,特別是被那雙深邃無波的眼瞳鎖定。
她咬了咬牙,還是老實交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左珊小姐找過我……她說想親自來看看辰少爺的婚禮,畢竟辰少爺將她養大成人……”
盧慧將所有細節都交代了,包括她跟左珊的對話,一張臉煞白煞白的,要是辰少爺有個好歹,她是萬死難辭其咎!
明微一聽,這完全沒有懸念了,肯定是左珊使得壞。
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穩住雙親的情況才是最要緊,明微也不放狠話,她喜歡來實際的。
明微不由反省自己,是她太自以為是了,認為有元清澤處置,左珊翻不起什么大浪來,未料到左珊一直隱忍到現在,將目標對準了她最在乎的兩個人。
左珊的用意,是為誅心啊!
她確實達到目的了,明微確實心痛難擋!
明微閉了閉眼,揮手示意盧慧出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對盧慧動手。
不看僧面看佛面,盧慧畢竟是爸爸的奶媽,要處置她也是爸爸出手。
這時,去拿包的元清澤回來了,明微接過包拿出銀針來,先喂雙親吃了清心玉露丸,將兩人體內的藥力先穩住。
元清澤擔心的問:“二叔和嬸嬸現在情況如何?”
“他們中的是媚-藥,藥性很霸道,現在不過是藥性剛起,若是合-歡以他們的年歲,恐怕身體吃不消……”
“那要如何是好?”
明微頭也不回,雙手翻飛的在雙親身上下針,之后有條不紊的拿出一把匕首,開始在兩人食指和中指指尖兒,依次開了一道小口子,放血。
“我現在不知道他們中的什么藥,只能將藥性通過放血的方式,用內力通過經脈逼出體內一部分,再加上解毒藥丸的輔助作用,讓藥性的霸道盡量平和一些。”
那樣,就算兩人同房,也不會傷本源,之后調養一段時日,便能養回來。
元清澤看著兩人指尖兒的血從鮮紅,慢慢開始發紫,微微瞇起的鳳眼中,閃過一道戾氣。
明微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將逼出的紫血接了小半瓶,直到血液再次變得鮮紅,才在傷口上涂了止血散,并快速的包扎。
之后,她拿出一顆解毒丸,捏碎融入玻璃瓶的紫色血液中,看著血液中的紫色漸漸變淡,稍微松了口氣。
解毒丸是有用的,她立刻喂雙親服下,對元清澤道。
“堂哥先把他們送回元宅吧,這邊兒兩位主角兒突然無端退場,滿堂賓客也需要個過得去的說辭,省的有人無端猜測,傳出不好的流言就不美了。”
元清澤點頭道:“這邊兒有幾位叔伯長輩們在,穩住場子完全沒問題,再者還有老爺子坐鎮呢,賓客們就算心中有所猜測,忌諱之下也不會亂講,畢竟咱們元家也不是小門小戶,誰想要造謠生事也要權衡一番的。”
“那安頓我爸媽的事兒,就交給堂哥了,剩下的事兒我來處理吧。”
元清澤也不問明微要處置誰,趕忙下去安排人送二叔和二嬸回老宅。
等元辰和贏蕊被安排從貴賓通道離開后,明微才開始著手找左珊的下落。
她第一個找的人,是安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