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回頭,看到元清澤臉上的尷尬,第一次有了后知后覺的意識。
那媚-藥藥性霸道,哪怕有她逼出體內一部分藥性,也有解毒丸和百花玉露丸中和藥效,
然,仍需要紓解的……
明微雖然作為女兒,但她更是醫者,考慮問題自然從醫者的角度出發,所以根本沒有尷尬一說。
經元清澤這么一提醒,她覺得是該顧及一下雙親的顏面才是,便止住了腳步。
“帶我去刑堂吧!”
元清澤松了一口氣,道:“人是安笑塵親自送來的,不知堂妹想要如何處置她?”
明微輕輕勾唇:“你既然跟我提安笑塵,是覺得我會一怒之下要了左珊的小命,覺得太便宜她了?”
元清澤笑嘆一聲:“知我者堂妹也!”
明微收回唇邊的笑意,冷淡地說:“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對于敵人從來是殘酷的,我的手段也只用在敵人身上,左珊能讓我親自出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之后一路,兩人再無交談。
元家的刑堂設在元家后院最偏僻的院子,一路上幽篁成林,被嚴冬的寒風吹得沙沙作響,顯得有些陰森。
那里,也是元家的禁地,只有暗部的人可以出入。
明微也是第一次踏進元家的禁地。
元清溪遠遠的看到并肩而來的兩道身影,知曉大哥跟小堂妹到了,趕忙抬步迎了上去。
“小堂妹,好久不見了!”
明微的視線在黑暗中是不受阻的,看清說話人的五官,便認出了元清溪。
元清澤這時開口道:“微微,這是元清溪,家里行六,他接管元家暗部,在明面上是不排序的,外界根本不知道元家這一輩兒的嫡系,還有個行六的少爺。”
“六哥!”明微點頭致意:“是蠻久不見。”
明微認出他來,還是冀州之行那次,將元清溪幾個人當做了那個組織跟蹤她的同伙。
元清溪笑著撓頭:“堂妹不介意當初六哥暗中跟著你就行。”
明微自然是不介意的:“過去的事兒,不提也罷!”
刑堂里,被那些奇形怪狀的刑具嚇得面無人色的左珊,跟空洞的布娃娃一樣坐在地上。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她嗖的一聲扭過了頭,當看到明微那張比月華還要清美的臉,心中積攢已久,那強烈的恨意壯了她的慫人膽。
在做事之前,她便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她被抓住了又如何?
現在除了這一條命,她什么都沒有了!
“明微!你不是享譽世界的神醫嗎?那秘藥用在你爹媽身上,你可解得了?”
左珊叫囂的挑釁,根本激怒不了明微,反而讓元清澤和元清溪身上的氣息變得危險起來。
但明微已經表明,她要親自處置左珊,兩人便保持沉默,看著堂妹的手段吧。
明微在椅子上坐下,眼神平靜的看著左珊扭曲的臉,出口的話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她說:“左珊,你活了這么多年,可曾擁有過屬于自己的東西?”
左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白明微為什么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可她不由自主順著明微的話開始想,她有擁有過屬于自己的東西嗎?
哈哈,好像沒有一樣東西是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