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溪夸張的語氣讓元清澤不由額角青筋直跳:“瞧你那點兒出息,你這么多年的訓練都被狗吃了?”
“我嘞個去,大哥你沒親眼看見不知道,那樣子簡直要了親命了……你跟堂妹忙完了沒,趕緊過來哇,是個男人都扛不住啊,你老弟可還是童子之身呢,可不想就此破功啊……”
這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元清澤聽得嘴角直抽抽:“左珊都被斷了手筋腳筋,形同廢人一般,還能霸王硬上弓,把你給強了不成?”
電話那邊的元清溪哀嚎一聲:“大哥,是你老弟我自己快受不住誘惑,扛不住鳥,懂了伐?”
“行知道了,我跟堂妹馬上到了!”
掛了電話,他跟明微轉述了元清溪的話:“……真有那么霸道?老六作為元家暗部執掌,可是受過嚴苛專門訓練的,忍受美色誘惑,坐懷不亂是基本功。”
明微無奈攤手:“我也沒有親眼見識過,那本古書上記載的是蠻厲害的,畢竟能改變一個人的體質呢,聽六哥這么一說,我倒是有幾分期待了。”
于是,兩人加快步伐,往刑堂那邊去了。
刑堂里,左珊蜷縮在地上,身姿曼妙而妖嬈,四肢傷口已經止血包扎,但依然可以看見白色紗布上浸出的點滴血跡。
雪白的紗布,點滴殷紅,反而像盛開的梅花,映襯著她花兒般柔嫩的臉龐,一雙大大的杏眼,看著屋里唯一的男人。
紅唇時咬時放,那聲音又媚又純,卻十足的魅惑人心,尤其是男人!
那模樣,像個勾魂懾魄的妖精,眼神仿佛帶著鉤子呢,就算元清溪自詡定力強大,都不敢直視,眼神往旁邊瞟,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眼睛能不看,耳朵卻沒堵上啊,那一聲聲的低吟,聽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特別是那句:
元清溪腦子里好像炸開一朵煙花,只想罵草泥馬!
此時的左珊并不是一個受媚藥控制的木偶,她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她現在就如人格分裂一般,清醒的那一半靈魂,冷眼注視著另一半失控的靈魂,操控著她的身體,妖嬈的扭動,發出誘惑人心的聲音,。
這就是那藥的恐怖之處了,讓她清醒的感受著自己的無恥和不堪……
左珊清醒的一半靈魂,用她能想到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明微。
然,那無濟于事,無法阻擋她拖著身體,
多么的可悲又絕望,老天啊,你緣何待我如此不公?
誰可以來拯救她……
左珊用無力的手腳
“哥哥…………………”
那聲音嬌滴滴甜糯糯,絲線般鉆進元清溪的耳中,然后順著耳朵往心里鉆。
那滋味兒,簡直了……
嗷!
元清溪心中嚎叫,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可了不得了,那微微張開的紅唇,那眉間眼底流轉的媚色,刺激著他的腎上腺素快速分泌,讓他的身體差點起本能反應了。
撲上去,撲上去,狠狠的咬她……
腦子里帶顏色的畫面,讓元清溪生生打了個寒戰,抬手照著自己臉上就給了一巴掌。
“媽蛋!老子終于知道紂王為什么離不開蘇妲己了,妖精誰特么扛得住!老子要瘋了!兩位祖宗啊,你們倒是快來啊,再不來我就要水深火熱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