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結束后,劉曦跟潤玉先和封騰、凌霄、容御告別,在她心里襲宴是自己人,放在靠后沒什么關系。
凌霄輕輕頷首,很冷淡的道了聲再見,雙手插在大衣兜里,既高冷又疏離。
劉曦心里納悶的很,這男人今兒怎么有些不對勁哇?
難道又在微微那兒碰了釘子,吃癟了?
不然,以前每次見了自己,還是滿熟絡的,怎么今兒這幅樣子跟第一次初識般,帶著陌生感呢?
在宴席上劉曦就發現了,還跟潤玉小聲嘀咕了幾句,但她并不是什么心思細膩的人,特別這個男人又跟自己沒多大關系,所以壓根兒也沒忘心里去。
“封大美男,我們先撤了啊!”
封騰對劉曦的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唇邊掛著恰到好處,讓人覺得很舒心的笑容說:“劉曦,等goddess忙完,咱們再找個時間聚聚。”
劉曦笑著回應:“那還不是微微一句話的事兒,我跟潤玉是隨叫隨到的。”
容御也笑著接話:“到時候我牽頭做東吧,為之前賠禮,也好讓微微原諒則個。”
劉曦差點翻白眼,受傷害的是自己好伐,不過也能理解容御的心情。
要不是自己受傷的事兒,微微不會因為容御的小舅謝小權,疏遠容御。
劉曦還真冤枉明微了,她并不是會遷怒與人的,也沒有刻意疏遠容御,只是她本身就忙,加上凌霄又出任務重傷回來,還有雙親的婚事,忙的根本無暇他顧。
“隨你啊,我怎么都好說的!”
封騰看向襲宴和蘇荷,笑道:“我們也先撤了,改日再見!”
襲宴回之一笑:“好說,再見!”
目送三人走向停車場,劉曦這才對襲宴和蘇荷道:“你們也早些休息吧,我們先走一步!”
襲宴和蘇荷就在怡和園酒店住,是明微之前安排好的。
“好!”
等兩人也走了,蘇荷這才開口問襲宴:“你打算在京都呆幾天?”
她感覺自己根本融入不了這里的氛圍,包括明微那些朋友之間,哪怕她是襲宴的未婚妻,好似那些人并不打算接納她。
襲宴勾唇一笑:“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要多待幾天的,我與微微已經好久未見,上次一聚就顧著喝酒了,都沒有好好敘舊。”
蘇荷嬌嗔一聲,伸手挽住襲宴的手臂,腦袋靠在他胳膊上嬌聲說:“可我覺得不自在么,你也看到了,剛那三人好似有些不待見我呢。”
襲宴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說:“你想多了,他們出身勛貴,性子就是那般的,對誰都一樣的。”
蘇荷很想反駁,分明對劉曦和你完全是另一幅模樣,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人有遠近親疏之分,她雖是襲宴的未婚妻,但對于那些人來講,不過是初見的陌生人,對她冷淡也是理所應當。
“嗯,我知道了,我會陪你的。”
另一邊,封騰和凌霄、容御三人,到了停車場卻并沒有馬上上車,而是靠著車身,各自點了根煙。
凌某人現在終于不用裝了,完全釋放真我:“你們覺得她說的家事,指的是什么?”
容御扯了扯嘴角,沖著半空吐出一個煙圈,似笑非笑道:“新娘新郎敬酒中途突然離開,如此失禮的事情,你不是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