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到許攸的話語中,頗有嘲諷的意思,心中十分不悅,但他感覺,許攸所說的話,頗有些道理。
曹操問道:“你覺得我和奉孝在疑神疑鬼?”
許攸抱拳道:“魏王乃是久經沙場的明主,應該明白,戰場上最忌憚的,就是優柔寡斷,胡思亂想。所以,沒有任何道理和沒有根據的猜測,全都該摒棄!”
說著,他看了一眼郭嘉,然后冷笑道:“可笑有的人,號稱有經天緯地之才,卻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胡亂說出這些毫無根據的猜測,除了擾亂魏王的思緒之外,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郭嘉皺眉道:“如果對手是別人也就罷了,但對手卻是羅昂,我實在無法不擔憂。須知與羅昂對陣,一個疏忽大意,就有可能換來無法挽回的結局!”
許攸聞言,頓時大笑起來:“羅昂也不過是個人!魏王英明,又豈會遜色于羅昂!郭奉孝,你如此懼怕羅昂,其實就要犯了兵家大忌!未戰先怯,已然先輸了三分!”
曹操抬手道:“子遠不可如此說,奉孝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
許攸聞言,頗感不服,但不好反駁曹操的話,索性閉上了嘴。
曹操思忖道:“奉孝說得那些疑點,確實叫人無法放心啊!可是,也正如子遠所言,如果就此放棄,也太過草率了!”
說著,他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然后開口道:“我意,派出斥候偵查茌平方向的情況。”
郭嘉點了點頭,而許攸則是露出一臉嘲諷的笑容,因為他覺得,曹操也太過多疑了,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臨邑的攻守大戰還在繼續著。
張飛率領的精銳依托城墻堅守,戰況依舊十分激烈。
與此同時,曹操派出的斥候,繞過了臨邑,朝茌平趕去。
當這些斥候剛剛繞到臨邑背后的時候,埋伏于山林中的羅昂軍戰騎,突然從前方殺出。
眾斥候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勒轉馬頭奔逃。
羅昂軍戰騎窮追不舍,同時使用騎兵弩射擊。
奔逃的斥候紛紛被射落下馬,只有一人帶傷逃出了對方的追殺。
曹操接到報告,快步來到大廳中,看見一名傷勢不輕被人攙扶著的斥候,不禁皺起眉頭。
那名斥候想要行禮,曹操立刻扶起了他,道:“不必多禮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名斥候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們按照魏王的命令,繞過臨邑,趕去茌平。沒想到,我、我們剛剛到達臨邑西邊,就遭到了埋伏于那里的騎兵伏擊。大家都死了,只、只有我逃了回來!”
曹操聞言,感到十分意外,問道:“你是說有羅昂軍的騎兵,埋伏于臨邑西邊?”
那名斥候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