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不能耽擱,她需搞清楚,此刻坐在零露身旁的究竟是誰?
待趕回遲顧的咖啡店,已是黃昏,店門前的招牌上,一圈led燈,已經跳躍得很是活潑歡快。
辛茯沖進店里,遲顧和吧臺上的女顧客言談正歡。
“零露呢?!”辛茯四下看了好幾圈,除了幾個在喝咖啡玩自拍的顧客,哪里有零露和劉思思的身影。
遲顧抱歉地和那個女顧客打了招呼,走到辛茯的面前,“我說辛醫生,你這個氣勢沖進來,會嚇到我的顧客的……”
“沒時間跟你貧!零露呢?還有她媽!”辛茯氣喘吁吁。
“哎哎哎,怎么罵人啊!”遲顧故意拉下臉,“她們倆離開有一會兒了,罕見的母慈子親,和上次完全兩個畫風,你是沒瞧見……”
辛茯轉身就要走,被遲顧一把拉出,“怎么回事?去哪兒?零露家?你去合適么?”
她一愣,也是,自己這么沒頭沒腦地過去,算是什么?難道是去告訴零露,那個劉思思有問題?
遲顧見她愣神,扯著她坐到一旁的座位上,隨手遞給她一瓶可樂,“你歇會兒,別毛毛躁躁的。零露這是好事,你緊張啥?對了,滾滾我給送回去了。最近脾氣見長啊……”
遲顧想著滾滾最近這些日子不太尋常的舉動,覺得還是晚些告訴她比較好,“還有,你自己好利索了?躥來躥去地瞎忙什么?”
辛茯心里轉了幾轉,這些亂七八糟的經歷,竟不知從何說起。她大概可以猜到,若是將這些說出來,遲顧會立刻把自己送去腦科醫院,一分鐘都不會耽誤。
“沒忙什么啊,零露早上緊張兮兮的,我有點擔心……”辛茯咬著吸管。
遲顧瞅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手下一打工的小姑娘你都這么擔心,也沒見你這么擔心我啊?”
辛茯一個大白眼,“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擔心的……”腦子里忽然就想到了林長思和虞幕脈脈相望的那一幕。
早前自己給林長思支招,怎么忽視了遲顧的心思?
辛茯的心里跟著就涼了涼,是不是親手把遲顧的心上人送去了虞幕那個混蛋的手上……
想到這里,她心頭跟著就升起了滿滿的歉意,支支吾吾道:“那個,長思她……”
遲顧的臉色一冷,“還沒找你算賬,那天你和她鬼鬼祟祟說了什么?她最近也是神叨叨的,店也沒開門,電話也不接……”
辛茯這才想起,一早就要去找虞幕的,順便得問問他把林長思怎么了……
遲顧看著她迷迷瞪瞪起身就要走,“去哪兒?”
“找林長思,有事問她……”
遲顧愣了愣,“她剛才發了信息給我,說在你工作室里。怎么?你不是見了她以后才過來的?”
辛茯跑回三號院子的時候,院門半開著,玻璃屋子里沒人,房門也是關著。
“滾滾!”她喊道,不出所料的,它并沒有迎出來。后院里也沒有它的蹤影,仿佛憑空消失了。
她摸出手機,撥了林長思的電話,無人應答。
遲疑間,手機屏幕上跳出了一個來電,鄔姨。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鄔姨惶恐的聲音,“小茯啊,你快來一趟吧,小苓她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