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茯經歷過很多種養寵物的方式,比如之前散養烏龜,雖然那其實是騶虞。
再比如后來和滾滾形影不離,雖然那其實也是騶虞。
還有其它的一些小動物,比如寵物店買回的魚,菜市場抱回來的小鴨子……至于是不是騶虞,下次要當面問問他……
都沒有這種被一根銀線拴在一起的方式。而且看起來是自己被那只鳥兒牽著,方便它隨時吸自己的血……
青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辛茯居然沒有注意到。看著停在自己腿上吃得飽飽的烏喙,她有些哭笑不得。
吃飽了,它抖了抖羽毛,打了個飽嗝,一躍停在她的肩頭。
辛茯想了半天,似乎應該和它交流一下,憋了半天,冒出一句,“hi……”
那烏喙并沒有理睬她的意思,蹲下身子,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她的脖頸間,居然呼呼大睡起來。
辛茯苦笑,這已經不能算是匪夷所思了,簡直是顛覆認知扭曲三觀。
外頭響起了腳步聲,很快有人入了亭中,人未到,聲音已到,“蘺艾你還好么?”
辛茯抬頭,是純兒去而復返,一臉驚惶。
“無妨無妨,尊主把我送給了這只鳥當食物。”辛茯指了指肩頭睡得不省人事的一團毛絨絨。
純兒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慌忙上前替她包扎手臂上的傷口,喃喃道:“這……這是何意?”
很快她又喜形于色道:“蘺艾你可知,尊主已準了你與我們一同去東極!”
辛茯有些錯愕,“我也去?不是說我的毒今夜就會發作?”
純兒安撫道:“一定不會的,只要我們離開這里,一定有辦法解了你的毒。”
“對了,你可看到一個與阿影一般模樣的人?她說她叫仄影,似乎并不識得我。”辛茯忽然道。
“我也見到了,不過匆匆一面,我喚了她的名字,她也沒有反應。或許只是長相類似?”純兒微微蹙眉。
“純狐姑娘若是想打聽,寒某愿意盡一份力。”有人朗聲道。
二人抬頭看去,寒浞正緩步踏入亭中,一雙眼睛牢牢望著純狐。
純兒急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地朝辛茯身邊又靠了靠,“純兒不敢驚擾左司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