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撒丫子跑起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疲倦。此時的北冥府中,北冥復屏息凝神,修煉打坐,額頭時不時冒出的汗珠提醒著眾人,這家伙的修煉似乎并不投入。“啟稟少爺。”門口,一名穿著素色侍女裙的丫鬟靜步走進了屋內,隨著口中輕靈的聲音發出,北冥復并不專心的修煉徹底被打斷了。眼皮微微松動,一雙幽綠色的眼眸注視在了丫鬟的上,“說。”“已經吩咐過后廚的人了,今的飯菜做得比昨還要難吃三分,屋頂漏雨,請求補修的要求也沒有通過,就連常飲用的水源也是前天暴雨時所接的雨水”“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我只想知道結果呢?結果!”北冥復沉悶的聲音響起,站在前的侍女清晰的能感受到來自北冥復的不滿。“結果結果他”“結果他反而過得更逍遙自在了起來?”北冥復一拳錘在了前的桌板上。侍女畏畏縮縮的聲音,“是是,聽一起的侍衛們來報,這家伙說正好給女兒們來一次苦修,發揚什么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嘭!——!”書桌徹底被北冥復一腳踢翻。“少少爺”“你下去吧。”“是。”侍女如獲重負,轉過來,一刻不停的從北冥復的屋內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做錯什么事,惹到了房里這個晴不定的大少。北冥復板著一張死魚臉,在房內左右徘徊,眉頭微皺,神復雜。想不通,總是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階級。異人城內雖然沒有靈力的存在,但根據武者自的體素質,大致還是劃分了幾個境界。十人之力的力士,百人之力的力靈,千人之力的力尊,以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萬力英雄。北冥復便是力尊之境,靠著北冥家特殊的冤魂之力,較之外面那些個只會拳腳功夫的人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但也正是因為出在北冥家,他才更清楚的知道一個辛秘傳聞,那就是異人城的靈效果對天階以下的修煉者有著近乎完美的封制效果,可對天階以上的強者來說,約束力就小了許多。沒錯,為罪惡之都的異人城內,隱藏著不少從其他大陸流亡而來的逃犯,這些人里玄階地階武者居多,但卻不乏存在著幾個天階強者,縱使能夠少量的使用靈力,在這座詭異的城市里那也是獨一份的存在,外界之人不知,可四大家族的人管這種外來的天階強者稱作滅陣級實力。天階靈器!北冥復回想著自己在常青面前看到的那柄赤紅色長槍。能夠使用天階靈器的人,應該不例外也是天階修煉者,既然有著滅陣級實力,為什么還會被他們困在院中無動于衷,甚至樂此不疲的遭受著折磨?北冥復實在是難以想通。若不是敵我之間界限分明,他恐怕要沖進常青的茅草屋里,提起這家伙的衣領問個清楚,你個滅陣級的城主,在這鬼地方扮什么豬吃什么老虎呢!“啟稟少爺!”焦急的腳步聲傳來。門外,才脫離虎口不久的侍女又返了回來,哀哀戚戚的跪在前,“少爺,少爺,那個叫常青的家伙似乎在和看守他們的侍衛溝通了什么,然后這些家伙幾個幾個圍成了一桌,不知道在密謀什么大事呢。”“嗯?”終于有動作了!北冥復心里一喜緊跟著眉頭舒展,一掃沉像是出云見了起來,“密謀?難道常城主臥薪嘗膽潛伏在那里,為得就是蠱惑侍衛,收買人心?好在這異人城里培養出他的第一批心腹?”北冥復停下的腳步又動了起來,左右四處晃動,眼眉充斥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快再去打探打探,他們詳細的在做些什么?”“是。”侍女退返回,少許片刻,門外又想起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只見那名侍女緊張兮兮的返了回來,尷尬的對北冥復回道,“回少爺,應應該不是密謀吧,好好像是那個常青,在教侍衛們一種叫做‘麻將’的東西,用來消遣打發時間用的。”北冥復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冷笑一聲,“你個丫鬟懂什么,麻將,麻將!”“好一個麻將!”“將之意不用多提,而麻乃作物,擅吸濕散,透氣極佳,穿在上雖有刺癢感,但實屬平民百姓之。四大家族執掌異人城多年,上層貴族欺壓百姓,底下階層早已心懷不滿,這常城主借‘麻’喻人,用‘將’表意,是想揭竿而起對付我們呢!”“這,這么嚴重嗎?”侍女磕磕巴巴的張大了嘴,顯然是被北冥復的一番說辭嚇僵了臉。嚴重?!北冥復輕蔑的一笑,哪里嚴重了,簡直是正合我意。北冥族,南鬼族,終于讓我等到了機會!那可是滅陣級強者,小瑩你等著,我找到幫手了,用不了多久咱們就可以再見面了。“少爺,這件事咱們用不用回族內稟報一下?”侍女慌慌張張的建議道。北冥復冰冷的眼神落在了侍女上,后者如坐針氈。“當然需要稟報了,這么大的事,不如就把功勞交給你吧。”北冥復突然一笑,俊美的面龐看得侍女突然沉迷了進去。“好,好。”侍女羞的點了點頭,“奴婢這就去族長那里匯報。”隨著女子的影消失在了轉角處的位置,空氣中,一縷黑影突然出現,“少爺?”北冥復面露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殺意。黑影點了下頭,沙啞的聲音響起,“知道了少爺,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去做吧。”北冥復不動聲色,扭過頭來看向窗外。北冥族氣濕重,窗戶一向朝北而開不讓陽氣入內,偏偏只有北冥復屋內的窗戶朝著南面而開。陽光灑進屋內,溫柔的看著窗外的方向,似乎是在眺望著自己的人。而與此同時“城主府”外的院子內。常青帶著幾十個侍衛四人一伙,擺著板凳和小桌子,哪里是在密謀大事、揭竿而起呢。明明是真的在搓著麻將。不得不說麻將的魅力果然了得,前幾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侍衛和常青,此時哈哈笑笑的摸著牌,嘩啦嘩啦的牌聲回響在整個院子里,常青恰巧打了一個噴嚏。咦?是不是有人在想我?常青眨了眨眼略微思索了一下,這一會兒的功夫立時引起了桌上其余三人的不滿。東魔族的朋友舉著大手“啪啪”的拍著常青的肩膀,“喂,想啥子呢,都等著你出牌呢。”常青趕緊抱歉了一下,便把頭扭了回來,管他誰在想我呢,先把上午輸的錢贏回來再說。這幫龜兒子,剛教了他們半天的功夫,居然打得比我都好了,真是失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