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異人城新任城主來到的事,早已經傳遍了城內的大街小巷,卻除了頭一天有人見過面外,再沒人看到他的蹤影。于是乎鄉間有人猜測,那新來的城主估計是又被四大家族綁了過去,一時間所有人的再次消散,在嘲笑與咒罵聲中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而在“城主府”內,常青倒是樂得逍遙,此時攤平了子側躺在草地上,看著眼前兩個斗雞的勇士不亦樂乎。一邊是東魔族的大漢,三米多高的個頭肌虬扎,一塊塊結實有力的肌在相互擠壓之中形成了優美的弧線。另一邊是西妖族的大漢,頭上頂著一雙貓耳股間長著一條花斑式的尾巴,脫掉上衣后前露出的不是亂糟糟的黑毛而是一簇簇看上去十分柔軟的橘黃色絨毛。兩人高上差了幾十厘米,但西妖族的大漢毫不示弱,單腳獨立,另一腳用手扳成三角狀,用力跳起,把膝蓋狠狠的朝著對面的口撞去。東魔族的大漢也不害怕,一只腳站立的他平穩極佳,子左搖右晃在對手的攻勢下始終不曾倒地。草地上不知何時用白線畫好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四周站滿了看戲的侍衛,除開懶洋洋觀戰中的常青外,一個個高聲叫好,并且眼里充斥著想要親自上場的。不受場地和器械限制的平衡演練,雖然起不到鍛煉效果,可卻是一門極好的考察體素質的方法。有趣!北冥復站在通往院子的狹路口處已經觀望了許久。從常青排兵布陣,組織所有人分成兩方玩混戰的時候就已經在暗中觀察了。雙方有著各自的兵營暫作休息,但是抬起的那只腳不許落地,對手也不許闖進營內傷人,同樣,為了防止有人始終待在營內耍賴,每個人在兵營內恢復體力的時間有限,超出則被視為破壞規則罰下。幾十個人跳著腳沖出去戰作一團的混亂,雖然看起來兒戲了些,可在北冥復的眼中不乏摻雜了少許的兵法戰陣。這個常城主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盡想出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北冥復看向常青的眼神更加復雜了起來。“咦?北冥少爺,您是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也不知是哪個小子最先看到了他,隨后所有人立即停下了打斗,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北冥復。畢竟派他們來是為了監視常青,防止他逃脫的,結果卻一個個和人家玩在了一起,說到底不太像樣。“剛來不久。”北冥復依舊冷冰冰的樣子,看起來不想透露太多,徑直朝著常青走去。常青從地上爬了起來,對于突然到訪的北冥復稍稍愣住,沒記錯的話眼前的人應該是北冥家的少爺,是見自己和侍衛們打成了一片,特意過來警告的嗎?“你跟我過來,我有些事和你商量。”在北冥復眼神的示意下,所有的侍衛立即遣散開來,精裝鎧甲,手持兵器守在出口的位置,與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判若兩人。跟在北冥復的股后頭,常青和他找了一處背光的地方,又特意用茅草房隱藏了兩人的影,這才蹲下子來。“怎么了?”北冥復察覺到常青投來異樣的眼神,抬起頭來詢問道。異人城四大家族北冥族的少爺,一個穿著貴族禮服,面若冰霜,卻有著另萬千少女癡狂面容的北冥復突然蹲了下來,還兩腿分開,雙目左右查看,非常小心翼翼的窩在墻角的影處,這種反差的視覺沖擊力讓常青看向他的目光怎么會不異樣“沒事沒事。”常青搖了搖頭。北冥復精致的額頭再次蹙起,“沒事的話你也蹲下來吧,事關重大,還要謹慎行事。”事關重大謹慎行事常青是想不到他和北冥復能有什么大事商量,還要這么躲躲藏藏的,搞得就像特務一樣。不過為了搞清楚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常青還是學著他的樣子蹲了下來,其姿勢毫無美感,感覺就像是在茅房拉屎一般。驅逐了腦海中違和的畫面后,常青問道,“閣下叫我來所為何事?”“噓!——!”“小心隔墻有耳!”北冥復指了指天上,白皙慘淡的手指配合著后時不時飄起的冤魂,讓常青對這個家伙的印象評價又低了幾分。刻意收斂了嗓音,北冥復噓著音量說話,“敢問常城主你準備什么時候從這里逃走?”“什什么?”常青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驚訝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計劃?雖說偶爾的吃一吃苦對兩個女兒的成長有好處,但常青可沒想帶著女兒在這鬼地方住一輩的打算。和幾十個侍衛討好關系是第一步,因為他不清楚異人城內,在沒有了靈力以后,這些家伙但靠著有著什么樣的實力。通過大半個月的相處,常青總算搞明白了,也從這些人口中得來了一衡量實力的體系。力士、力靈、力尊、英雄。這是異人城中的百姓自己劃分出的等級,而這些看管常青的侍衛大多處在力靈或力尊的境界。根據常青給他們安排的競技看出,所謂力靈境界的力量不過與黃階上品相當,即使是力尊境界,那才能與初入玄階的修煉者抗衡一下。這一下子常青可就放心多了,自己的體魄常年在藥物的浸泡中,早已經到了一拳打倒玄階中品武者的程度,至少自己想要離開這些人的重重包圍一點兒也不困難。可是,計劃泄露的話那就不好了,現在四大家族還并不清楚自己的體素質有多強硬,而一旦逃跑計劃完蛋,大量英雄級的高手涌出,縱使自己恐怕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要保護兩個女兒。北冥復的話音才剛落下,常青看向他的目光立刻變了,殺意在心里蠢蠢動。可憐來找常青合作的北冥復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外走了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