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一天。常青一覺醒來,發現昨天給安放在木箱子里的煤球又不見了,出了門前后院的一頓好找,最后在移植來的槐樹下找到了正在刨土中的它。“喵!”背后驚起一片炸毛,煤球正對比著一排從土里翻出來的花徑草根,就被后的常青抓了個正著。“煤球你干什么呢?這么小的貓就開始刨土了嗎?”常青躲開煤球黑不溜秋的子朝前一看,臉色瞬間黑了起來。昨天回來的時候他隨手把從煤球嘴里挖出來的花草扔到了地里,沒想到被這家伙注意到了,今天一早就把院子翻了個遍。“你就這么吃草嗎?那你何苦當一只貓呢,當個牛啊羊的有什么不好,浪費了一高貴的皮囊。”常青嘆氣的搖了搖頭。氣得煤球真想爪子快點長好,好撓死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它堂堂一只高階靈獸天靈貓,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落魄到翻地上的草根出來一個個嘗遍,就為了找昨天被常青扔掉的那個略帶靈力的仙草。還有這破地方到底是哪里,為什么記憶碎片中的靈力感知自己觸摸不到?難道自己是生來無法修煉的變異天靈貓?煤球剛要悲壯一回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昨天它明明在那株草,那些花上感知到靈力了,為何出了那院子又什么都不見了?貓臉茫然。常青見煤球老實了,還以為是小家伙認識到了自己吃草的錯誤,胡亂的批評了兩句就又帶回了屋里。“城主大人,軟幾位族長的期限已到,您看是?”清早起來,榮殤就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常青拎著煤球把它抱回了木箱里,“不錯,期我也記著呢,等早上親衛隊的訓練結束,下午一起去北冥府做個客吧。”“那前些天您的決定?”榮殤眼皮抽搐了一下,還有些不太甘心。常青笑著輕拍了榮殤的肩膀,沒有作答。榮殤是聰明人,自是曉得常青的意思,嘆了口氣。“哦對了,城主府還在造,府內多了只貓,昕昕和蕓蕓常年住在別人家中也不太好,回頭我給你個詳細的地址和信息,你派人去天幽城幫我接幾個人來吧。”常青摸著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來異人城一個多月了,眼看安定下來,也是時候把大娘和楠楠接來。榮殤取筆紙記下了常青在天幽城的住所后,便退去派人著手去做。軟的時間所有人都在計算著。常青和榮殤,四位族長更是掐著指頭在數。畢竟四人處弱勢,萬一常青期間改了主意,要留他們四人一輩子,事可就又向著另一個方向發展。好在常青說話算話,當人帶著上百人的親衛隊臨到北冥府的時候,四人提起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伯母您瞧,我就說常青守信用吧。”北冥復獻媚的笑著個臉,坐在葵花間的左手側,自豪的拍著脯。料想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逃走。索常青就讓閑著無聊的北冥復去陪著四人,正好省的這小子天天來煩自己。果不其然,一聽說有機會能和自己的岳母相處,北冥復帶著小黑飛也似的竄回了家,住在北冥府里,雷打不動的一天三次往廳內去跑。都知道北冥族與南鬼族常年不合,卻冒出了個北冥家的小子一直伺候著南鬼族的族長。北冥振瞪著個魚眼睛,恨不得把不爭氣的兒子給吞了。蕭晴和莫問天笑看著兩老一少在面前的戲碼,還真別說,打發起時間來可管用。看看冷若冰霜的葵花間,看看端茶倒水獻殷勤的北冥復,看看晴不定的北冥振,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轉過天來又是這一出,還怎么看都不膩。“蕭晴,你那羞小子呢?”看累了三人,莫問天打趣的朝著蕭晴問道。風萬種的在椅子上扭了扭子,蕭晴貓尾巴在地上胡亂的一勾,就從空氣里撈出了個一黑衣兜帽的少年出來。“這不是在這兒呢嗎?”“啊啊——啊!”小黑隱著突然被蕭晴找到,毛茸茸的尾巴勾上了自己的腳腕,竟然還挑逗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肚。純潔的小少年哪里見過這一出,嚇得大叫一聲趔趄的退了兩步,一不留神后腦勺朝地摔了一下。“哈哈哈哈!這小家伙真有意思,等出了這地方,老子一定要帶回去玩玩,這世上尤其是異人城,竟然還有這種奇葩存在!”莫問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揮著巴掌幾下拍碎了桌子。蕭晴嫵媚的沖著小黑眨了眨眼,還沒再用什么高級的挑逗姿勢,就把小黑急了個滿臉通紅,說是整張臉過敏發炎了都不為過,一個轉趕緊又隱了過去,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只留下蕭晴的輕笑和莫問天的跺腳聲。等常青帶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當個下人伺候著葵花間的北冥復,被調戲的滿屋子亂竄的小黑。沒記錯的話自己是派他們兩個來監視族長的吧,怎么結果變成了這幅德行常青一出現的時候,整個北冥府的大廳內鴉雀無聲,只余下北冥復還在用扇子給岳母不停的搖著,不忘記洗茶、沏茶,招呼著外面的下人做最新花樣的糕點。“噗通!”“噗通!”“噗通!”常青甚至能清楚的聽到莫問天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四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常青上,看了一眼后又準確的落在了后百余人精裝整齊,雄風萬里的親衛隊上。“呦,常青來了!”“伯母我說的怎樣,他子我熟,絕對信守諾言。”北冥復第一個打破了寂靜。但四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常青會不會來的問題上了,而是他后這支百人行伍。肅殺、整齊、軍紀嚴明,雖然看起來還略顯稚嫩了些,但是百人合迎的氣勢,竟然讓熟悉軍隊的四人同時一震。異人城內明明只有他們四家手中有修煉體魄的功法,這些人上沒有四大家族子弟任何的特征,是怎么修煉到這般地步的?駭然之意涌上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