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爾坐在椅子上,聽到圣器的名字后驚訝的長大了眼睛。
聞聲者也都不禁在感慨格攞祭司的出手大方,這頭一份禮便是圣器,那可叫后面的人該如何備禮。
諾德也瞇了瞇眼,先發制人嗎?
“格攞確有做哥哥的樣子,不過可不用等以后了,你這圣器,塔洛爾現在就可以用。”韋斯似是自豪的宣告著什么。
其只見塔洛爾跳下椅子,朝著各個格攞走去。
那散發著金色光耀的圣器忽然緩緩上升,在塔洛爾的手心停留,隨后便如血液融入到了他的體內。
祭司!——!
眾人眼露驚駭,各人不可思議的觀望著其人。
這......這莫不是他們看花了眼?
過程動作之快,從格攞取出圣器送給弟弟開始,到塔洛爾接收圣器,幾乎轉瞬即逝,可沒有人看錯,塔洛爾竟直接拿到了圣器,并且收入了體內。
祭司!
已經是祭司了!
年僅七歲的祭司!
心諾在旁側看到這樣一幕,也冷不禁身子驚顫了一下。
“怎么了?”常青一直聽不懂他們在嘰里呱啦的說些什么,只能看圖腦補,見心諾的樣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嚇到了,立刻左右觀察了起來,也并未發現有什么駭人之物。
“父親大人的新子,塔洛爾,已經是祭司了!”
常青抬了抬眼眸掃向心諾,“這么小?那你成為祭司是什么時候?也是他這么大嗎?”
心諾搖了搖頭,“我在眾哥哥姐姐中算是較有天賦的,可哪怕如此也是在十四歲時才正式成為祭司,哥哥之中,年紀最大的曾有二十七歲才獲得圣力,塔洛爾的天賦已經足以嚇到所有人了。”
宴會中大祭司的到來,以及新任祭司七歲塔洛爾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一場貴族上位者的交際無形中成為了韋斯炫子的地方。
但好在,這樣的過程并沒有持續太久,韋斯穩坐在王座上終于開始關切起其他的孩子了。
“近些日子邊境結界成附近的魔羅開始暴動,格攞、奧納、勞詢......心諾,你們的城界維持的怎樣。”
近日來魔羅暴動的事情早已傳至了巫儀國各方各地,其事情的起因和緣由有不少人清楚,哪怕不知者也能根據大祭司近年來的操縱猜測出些什么,因此守住這樣的暴動便成了大功一件。
被點名的幾人手中所領城邦結有臨靠邊界之地。
“父親大人,格攞各領地安然無恙,任憑魔羅猖狂囂張,也未能攻破任一防線。”格攞應聲而道。
韋斯點了點頭,似有欣賞,又逐一追問了其余各人,所答并無出其左右。
幾乎是所有人皆受了封賞,那些個所屬領地未有貼近結界之地的祭司面上頗有些黯淡,似是在覺得他們憑白得了好處。
“心諾,你那邊可還一切安好。”韋斯終于還是問到了年紀最小......不,現在應該是第二小的心諾。
心諾上前一步,“一切安好,多謝父親大人關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