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上前一步,“一切安好,多謝父親大人關心。”
“心諾年紀尚幼便擔當祭司之職,守城有功,阻魔羅于城外,功居最高。”韋斯突然開口道。
眾人聞言不善的看向心諾,這眼神就仿佛方才在盯著塔洛爾的樣子。
果然,大祭司對心諾的寵愛絲毫未減,還以為......
“這是心諾該盡的本分。”
韋斯笑了笑,“我見心諾也逐漸長成大姑娘了,這一轉眼便又是十多年過去。”
心諾紅著臉低頭笑了一下。
“大姑娘了,心諾可有喜歡的人?爹爹這里有幾個尚好的人選,可任你挑選作為伴侶。”韋斯似是開著玩笑,又似是認真的道。
這話音方落,場中的不少人神色古怪了起來,些許人疑惑著,不解著,而有些聰明的,卻仿佛恍然大悟,頓時間明白了什么。
以他們的權勢尚且早就有人來報祭司心諾以與人結締契約,并養有一女,大祭司韋斯又怎么可能不知?
果然大祭司還是那個他......
心諾怔了一下,目光掠過常青的身上,不假思索的道,“父親大人,心諾......心諾早已心有所屬,已經同人結締契約,遂不能領爹爹的好意。”
“哦?”韋斯瞇了瞇眼,忽然眼神凝重的看向了站立在心諾旁側的常青身上。
常青頓時如坐針氈,整個人仿佛如被一頭荒鴻猛獸所盯上。
眉頭一皺,想要止住這份感覺的沖動,但隨即被身后的昕昕拉扯了一下。
常青會意,任由那目光掃視著全身,做出顫栗的模樣。
韋斯很快收回了眼神,意味深長的語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心諾你的年紀尚未成人吧,爹爹方才也只是說笑說笑,誰知你竟真找到了如意郎君,便早已結締他人。”
這話的意思再清晰不過,此人是惱了。
不錯,韋斯豈不知心諾與常青之間的事情,方才是在故意吊心諾主動開口,意圖幾何,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
心諾從小受盡恩寵,何時見過對其黑臉的爹爹,剎那間愣住了片刻。
卻見維斯未有半點人情,轉過頭來不再對心諾理會半分,“東之地,魔羅猖狂,其數量仍在攀升,心諾守城有功,抵魔羅于城外結界,多日未近半分,此乃大功之舉。然心諾乃吾幼女,唯恐其深處險地,遂其領地與諾德半境置換,東之地改由諾德把守,不得有誤!”
宴會之中鴉雀無聲,
諾德欣喜下拜,“諾德必看守邊地,驅逐魔羅,揚我國威!”
而心諾則是面如死灰,仿佛遭受了致命打擊,手中的拳頭緊緊握起,甚至在旁側的常青能看到其身體竟在微微的發顫之中。
果然還是來了。
心諾其實來之前便有所預料。
不止是她,其余的祭司也都是有過同樣的經歷,這已經是韋斯慣用的手段了。
“今日本是召各位來此赴宴,談及國事,誤了宴事,實有不該,各位盡且當我不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