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聲哀鳴。再次感嘆……前路好黑,好黑啊……。竟然和一國之君比高低。
就在這個時候。
“下官參見輔國大將軍,斐大公公。”
身后接連傳來陌生的聲音。
斐苒心頭一緊。
來了!她的‘戰場’……
但還是緊張的要命,怎么辦怎么辦……
某女一陣慌亂,始終沒有轉身。
幾位大臣也不敢抬頭,維持著行禮的姿勢。
“干爹。”小春子壓低聲音,似在提醒。
斐苒無奈,深吸一口氣,強自平復心緒。
拼了!多少上過一年心理學課程,不就裝……裝個逼嘛,誰還不會了!
所以大公公緩緩轉身,臉上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無措,此刻火紅妖眸居高臨下的看向眾人,“起吧。”聲音倨傲,聽不出異常。
同時不動聲色地把玩著一串南海珍珠,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詭秘形象。
也只有本人知道,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宗政宣遠遠看到這幕,雙眼清明依舊,眉卻是微不可察的皺起。
走在他身旁的還有太子韓幕遼,察覺到身旁之人氣息微變,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不同于左相,太子眼神瞬間凝起。
“妖孽!”忿忿地吐出兩個字。
宗政宣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情緒外露……
似乎很不喜看到這位斐公公恢復往日紅妝,雖然是他出言提醒,目的么……
“走吧,再厭惡還是要同堂而立,對了今日彈劾的奏本呈上去了么?”韓幕遼收回目光,心底仍舊激憤,待會定要挫挫某公公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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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有一波小高潮喲喲喲
且看wuli斐大公公如何在朝堂之上,‘大顯身手’,吼吼吼
小翠慘遭酷虐,好好一個人變成這樣,怕是什么都問不出了。看來斐然被害一事,只能暫且擱置。可真正暗藏的敵人是誰,會不會再次動手?唉唉,皇宮這種鬼地方不好混啊……
算了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想辦法趕緊學會原主那一身高強的武藝吧,盡管前世弱到掉渣……
這么想著某女一路疾走,很快回到來時院落。
先前未注意門上牌匾,此刻抬頭,嘴角忍不住抽抽。
青……青蘭院?
這真是宮里該有的名稱?怎么聽著怪怪的,像是……那神馬的妓院……
一眾小太監氣喘吁吁得跟上,“哎喲干爹,您走這么快,可累壞兒子們了。”
“這這……青蘭院是怎么回事?”斐苒沒有理他們,而是指著大門上方,嘴角一抽再抽。
幾人抬頭看去,臉上露出疑惑,“這是干爹您要求陛下親賜的牌匾和名號啊……”
哈?還是斐然自己要求的?我那個神馬的姑娘誒,你是沒讀過書還是啥,居然給自家院落取了個青樓名號?
“來來來,你們統統跟我進來。”斐苒只覺前路一片黑暗。
原來四肢發達和頭腦簡單,真的有因果關系。
光看太子一臉殺氣就能想象得到,那位神功蓋世的大公公,生前腦子一定不好使,在外不知得罪過多少人。
現在好了,她兩腿一蹬眼睛一閉,爛攤子要自己收拾。
但吐槽歸吐槽,正事要緊。
這一天回到青蘭院后,斐苒再沒踏出過房門,把一眾干兒子聚在一起,開始了一番‘魔鬼訓練’。
起碼過了明日宴席這關給再說。
也趁著檔口,將一群小太監的名字弄了個明白。
原主斐然一共認了八個干兒子,以春夏秋冬,梅蘭竹菊為名,按照跟隨她的先后順序排位。
其中小春子最早跟著斐公公,小菊子最晚入宮,所以排在最后。
好吧,對于這一點,某女仍舊覺得……怎么聽怎么像青樓里的名頭……
“干爹,那就是您平日慣用的武器。”說話間,小春子指向掛在墻上的一串南海珍珠。
斐苒走過去,對著這串晶瑩透亮、飽滿豐潤的項鏈左看看右摸摸。
“……。”
這東西……還能傷人?心底咯噔一沉。
完了完了,要是舞刀弄槍,她還可以想辦法裝裝樣子,但一串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