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救命啊……,誰能教教她,這要怎么裝模作樣?
難道是戴上?某女琢磨間,將項鏈往頭上套。
“啊!干爹,這可不是用來戴的……”小春子急急阻止。
“哈?那要怎么弄?”
“是要……”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天,斐苒在一眾干兒子指點下,不斷模仿原主出招姿勢,連同語態神情一并惡補。
期間,胸口偶爾傳來刺痛,她也并未多心。
直到夜深,小太監們忍著哈欠,眼神逐漸無光。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你們去休息吧。”斐苒發話。
一群太監如蒙大赦,忙活了一天,可不累壞了。
雖說陪干爹辦事,他們心甘情愿,但明兒個一大早還要服侍干爹上朝呢。
斐苒自是不知這點,哪里還有公公上朝的道理?
所以心情忐忑的某女躺下,好不容易入睡。
才過沒多久。
“干爹,您可起了?”門外是小春子的聲音。
等了好一會沒人回應,“干爹,一會您就該上朝了。”
不出意外,門很快從里面打開,“……你……你再說一遍?”某女頂著黑眼圈,一臉惺忪。
“哎喲干爹啊,您該不會連這事兒都給忘了吧?您吶可是陛下親提的輔國大將軍,每日需上朝議事,位同一品大員呢!”小春子語氣恭敬。
可斐苒怎么覺得在他眼中看到了無數小心心?
呃……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崇拜?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快替我梳妝吧。”
真是麻煩,上朝這種事有什么好崇拜的,不就是倒霉蛋子輪番挨批嘛!
于是天剛蒙亮,一身黑袍,妖艷紅妝的某大公公就在小春子的帶領下,來到慶瀾殿門前。
望著頭頂上金碧輝煌的三個大字,斐苒只覺腦殼生疼。
原來青蘭院出自于此。
唉,一聲哀鳴。再次感嘆……前路好黑,好黑啊……。竟然和一國之君比高低。
就在這個時候。
“下官參見輔國大將軍,斐大公公。”
身后接連傳來陌生的聲音。
斐苒心頭一緊。
來了!她的‘戰場’……
但還是緊張的要命,怎么辦怎么辦……
某女一陣慌亂,始終沒有轉身。
幾位大臣也不敢抬頭,維持著行禮的姿勢。
“干爹。”小春子壓低聲音,似在提醒。
斐苒無奈,深吸一口氣,強自平復心緒。
拼了!多少上過一年心理學課程,不就裝……裝個逼嘛,誰還不會了!
所以大公公緩緩轉身,臉上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無措,此刻火紅妖眸居高臨下的看向眾人,“起吧。”聲音倨傲,聽不出異常。
同時不動聲色地把玩著一串南海珍珠,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詭秘形象。
也只有本人知道,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宗政宣遠遠看到這幕,雙眼清明依舊,眉卻是微不可察的皺起。
走在他身旁的還有太子韓幕遼,察覺到身旁之人氣息微變,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不同于左相,太子眼神瞬間凝起。
“妖孽!”忿忿地吐出兩個字。
宗政宣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情緒外露……
似乎很不喜看到這位斐公公恢復往日紅妝,雖然是他出言提醒,目的么……
“走吧,再厭惡還是要同堂而立,對了今日彈劾的奏本呈上去了么?”韓幕遼收回目光,心底仍舊激憤,待會定要挫挫某公公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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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有一波小高潮喲喲喲
且看wuli斐大公公如何在朝堂之上,‘大顯身手’,吼吼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