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館樓下,整間驛館的人依舊處于安靜的睡眠之中,玄衣透過窗遠遠的看見值夜的伙計正在打盹,他勉力支撐著的沉重頭顱如小雞啄米般一點一點。
玄衣雙腿猛一發力,整個人向上躥出數十米高,他伸手在窗戶上一點輕盈的飄入屋內。讓他詫異的是,不管是之前被王翔撞踏的窗戶還是二人激斗砸爛的家具此時都完好如初的顯現在眼前。玄衣搖了搖頭,將之歸結為王翔怪異的能力所為,他徑直走到里間將武威的身子放回床榻上,忙完這一切并再次檢查確認沒有紕漏后玄衣這才回到自己床鋪睡下。
“篤篤篤!”玄衣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雀靈兒清脆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她哼著小曲一邊敲門一邊催促道:“三哥,快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啦。”
玄衣聽到里間傳來武威的咳嗽聲,片刻后武威面色蒼白的從里走出,他一手捂著自己脹痛的頭部一手拿著長劍滿臉的疑惑,見玄衣投來探詢的目光他苦笑道:“多年未曾飲酒沒想到這酒的后勁太大,這一覺睡的太沉了。”
“別敲啦!來了來了!”武威朝著門外喊道,率先過去打開房門。
“三哥?你怎么了?臉色如此難看?”雀靈兒驚呼出聲。
“不知怎么回事,頭痛欲裂,就像被人用力猛擊過頭部一般。哎!喝酒誤事啊。”武威無奈道,他的手不由的摸了摸懷里完好的書信,心中這才稍定。
房內的玄衣聽聞兩人交談暗暗吐了吐舌頭,武威體表的外傷可都是玄衣暴力擊打所造成的,雖然沒有構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皮肉之苦可是少不了的。
三人下樓走到驛館大堂,趙芝漾和尤日勝已經叫好了早餐,見三人下樓急忙起身招呼。大堂里食客并不多,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粟米清香,幾名食客悠閑的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輕聲交談,玄衣朝著兩人點頭示意后端過一碗稀粥就著饅頭吃了起來。
“噔噔噔!”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側后方的樓梯上呼啦啦一下子走出數十名年輕的道士。玄衣瞥了一眼急忙低下頭避免和這群道士碰面,埋頭對付起眼前的食物來。
好在這群道士對大堂內也沒過多關注,結完賬后便快速的離去了。
武威望著這群道士走遠,放下碗筷低聲說道:“他們應該是唯吾教在外游歷的道士,這下子龍城里可就熱鬧了。”
“三哥,這群道士可不是善茬啊!唯吾教號稱三千宗師,門下弟子信眾遍布整個大梁。”尤日勝有些擔憂。
趙芝漾哈哈一笑,拍了拍尤日勝的肩膀:“老七,想那么多干嘛!我等聽從主君大人號令便是。”
武威聞言也是微笑道,表情充滿自信:“這一次二十八星宿神將幾乎全部聚集龍城,此外還有昊瘋子的乞活軍正面進攻,任他龍城再堅固也斷然沒有守住的可能。”
玄衣沒有過多插言,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幾句,一行人用過早飯取回馬匹后繼續朝著龍城趕去。</p>